chapter4 歧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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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也不能这么肤浅。”江晓不时扭过脸朝顾欢消失方向看，若有所思。

    “哟，发展挺快的嘛。”林谨吹了声口哨，手贴着顾欢额头，没有发烧，他松了口气，“别在外面晃悠了，乖乖回去睡觉，好好准备论文。”

    顾欢摇摇头，苦涩地说：“今天不回宿舍。”，他又说：“我想喝酒。”

    街灯的光线仿佛有水汽环绕，朦朦胧胧的。

    等到顾欢消失在拐角，林谨转过脸，取了一杯伏特加，轻轻地放在江晓面前：“你的。”

    江晓找到两把伞，递了一把给顾欢，和他一起下车。

    江晓将酒杯抵在嘴边，语气中有一丝揶揄：“我对他挺感兴趣的。”

    “那你睡大街吧。”林谨皱了皱眉，叹着气转过身去，“去酒店住一晚吧。”

    被顾欢注视着，紧张的感觉突如其来，心开始砰砰乱跳，江晓咳了两声：“没事。”

    “谢谢。”顾欢双手捧着三明治，侧过身对江晓说。

    “江晓。”简洁有力，江晓握了握他的手，还是有些冷，“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吧。”

    “不。”顾欢果断拒绝，深恶痛绝，“不当电灯泡。”

    音乐电台恰好播放着温柔的歌。

    眼角余光瞟到顾欢慢慢吃掉了整个三明治，满足的感觉突如其来。

    江晓再次看顾欢，他在歌中睡着了。

    “我这么打算的。”顾欢打了个哈欠，摇晃着回休息室收拾东西。

    江晓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前停车，顾欢疑惑看他，他笑笑：“等我一下。”

    “长得合你心意？”林谨嗤笑一声，“他可没别的优点。”

    “谁会抱着你哭！”

    窗外光线一束一束倾泻在他脸上，江晓犹豫了一番，小心翼翼地摸他头发。

    江晓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轻声对顾欢说：“那我们走吧？”

    他买了三明治和热牛奶，回到车内递给顾欢，重新发动汽车：“你应该没吃晚餐吧，我想这种不打烊的超市应该还有热食，没想到还真的买到最后一个三明治。”

    顾欢睡眼惺忪地揉眼睛，没缓过神来，朝车窗外看，酒店的灯牌映入眼中。

    他走到前台和服务生说了什么，问顾欢要了身份证，手续很快就办好。江晓带着顾欢往电梯走，顾欢还处于茫然状态，他想了想说：“这会不会太耽搁你时间了...如果是林谨要求你照顾我，你大可不必”

    清淡的声音，静静的弹唱。

    “麻烦你了。”他揉揉头，脸上疲态明显。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细细凝视顾欢，细腻的皮肤，长长的睫毛，清秀的黑眉，每一处他都深深留在记忆里。他瘦而修长的手指握着牛奶盒，头靠在小软枕上，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时间缓缓流逝，他叫醒顾欢。

    顾欢摆手，刚要拒绝，林谨打断他：“就让他送你，反正他也闲着。倒是你，我怕一会又忍不住回来抱着我哭。”

    “喝你大爷。”林谨感到头痛，更肯定顾欢和谢意之间必然发生了什么，可他无法插手，只能想办法让顾欢减轻痛苦：“不然你今天去我家？”

    他承认顾欢长相的确让他满意，但这不是关键，也不必要，长得好看的人到处都是。他回想第一眼看到顾欢的时候，那张脸憔悴而不失气质，那双眼眸清澈，是他迄今见过最美的眼睛。他身上有淡淡的冰凉雨水味，着急的样子像一只急躁的兔子

    “”顾欢愣愣地接过还温热的三明治与牛奶，他确实饿着，本来觉着熬过今晚也无所谓。

    “吃吧。”江晓减缓车速。顾欢咬了一口，培根与芝士的味道。

    车驶过马路上的小水洼，溅起一片水花。

    所以他在顾欢离开的那一刻开口：“我开车送你。”

    他觉得心跳少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