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情愫。||蛋：完结告白，过往，顾一霞主动一次，被黎昭诱导着自慰(2/3)

    顾一霞回神，黎昭不知何时已经到她身后。“来都来了，帮我个忙吧。”她听见黎昭这么说，也没再固执。黎昭一手拽着她，一手长伸，从旁边的衣帽架上扯下一张干毛巾，交到顾一霞手里：“你帮我擦擦头发。”

    顾一霞不知所措地“嗯”了一声，走到黎昭近侧，问道：“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冬日里，顶着一头湿发，也不怕着了凉。黎昭笑了一下，说没那个习惯。顾一霞心中有些打鼓，她总觉得黎昭刚才那一笑，少了往日见惯的亲昵。黎昭恼她来找她么？顾一霞想不明白，干站在她旁边，见黎昭又低着头看书。这房间一旦安静下来，顾一霞便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她又没话找话：“在看什么书么？”黎昭抬眼，从金丝镜框的空隙里瞥了她一下，顾一霞却松了一口气，她从这眼神里，找到一丝藏匿的笑意，瞬间让她安定下来。

    顾一霞站在门边，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微妙。方才被强压下去的退缩之意此刻如回潮般涌上来，淹没了顾一霞的心。她咬着牙关，再度伸手用力地敲了敲门。黎昭这才好整以暇地抬起眼来，乌黑的眼睛深不见底地看着她，眼里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是隔了那副眼镜，就整个人变得云里雾里。

    黎昭背过身去暗暗叹了口气，牵着她回了书桌旁，顾一霞几乎是被她拖着走。她又坐下来，顾一霞在身后站着，僵硬地用毛巾罩着黎昭一头利落的短发，笨拙地轻轻摩挲着。黎昭只觉得她动作太轻，结果擦了一会儿却停了下来，哭笑不得地抬头看她时，却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出神。“怎么了？”

    顾一霞深深吸了一口气，已经走到这里，她不想临阵脱逃。她步伐缓慢而沉重，一步一步走过去，抬手欲敲那扇门，不想门却是虚掩着的，直接被她一碰便推开了。

    黎昭坐在书桌前，是难得的正经样子，伏案看着一本书。直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幅金边眼镜，却丝毫不遮掩她轻轻开合的眼睫展示它的浓密纤长。细长的金属链从镜腿边垂下，在她颊边投出一个弧度柔缓的阴影。她的头发是湿的，发梢垂着欲滴不滴的水珠，想是刚洗过澡。她没有抬头。

    顾一霞红着脸道：“无事。我这就走了，再见。”说罢当真转身就走。黎昭靠在座上，悠闲地看着她快步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又忽然停了步。顾一霞有些难堪地站在门口，她以为黎昭好歹会挽留她一下的。心中莫名一痛，顾一霞暗骂自己自作多情，骄傲却不容她此时再回头看一眼黎昭。她手上微微使劲，正欲旋开门把离开。

    黎昭不愿作答，便将书合上放在一旁，倦懒地将眼睛摘下来收回抽屉里。“找我有什么事？”顾一霞一时凝噎，她该说什么？她也没想过，黎昭会问她为什么回来。总不能说，她在路边看见个小孩子不顾旁人的嘲笑，执拗地想抓住雪，这事在她心中百转千回，忽然让她一颗死寂的心小鹿乱撞，就不管不顾地来了。黎昭看着顾一霞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有些好笑，只按捺住自己听见她来时便微动的心弦，面上不动声色，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来：“嗯？”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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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黎昭先开了口：“你来啦。”

    家丁终于从门里出来，带她进去见黎昭，到了二楼给她指了路，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