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犯家规/戴胸罩/奶子按摩(2/3)

    上前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起来,梁冶说道:“忘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任粟一抖,爬到男人身体上方,托着乳房送进对方嘴里。

    显然梁冶没这么善解人意。

    梁冶一手插兜,一手端着食物,贵公子遛鸟似的踱步到任粟面前。任粟盯着他手里的食物眼睛放光,隐约听到肚子里又发出了哀鸣,赶紧捂住了腹部。

    任粟别开脸,倔强的不肯回答。

    ――一直到现在。

    佣人上前倒水,任粟被开水烫到似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随后认命的垂下头去。

    吃完又去洗了个澡,这次换上的衣服是睡衣,不用再担心触犯家规了。而且家规里不禁止他在少爷面前穿任何衣服。

    “嗯”任粟撑着软软的身体,手臂支在男人的胸肌上,用湿润的奶头擦过对方的脸颊,脖颈和肩膀,所过之处留下一条隐约的湿润水迹和痒痒的感觉。

    所谓的按摩要用他的乳房进行,任粟的乳房小而鼓翘,像一名初发育的少女。乳头被玩大了一点,红艳艳的肿着,亮着湿润的光泽。

    难得的是这次梁冶没有难为他,摸了摸他的脸,用勺子舀起食物送到他的嘴边,“饿了就吃吧,一整天没吃饭了,别把我的小妈给饿坏了。”

    当梁冶慢悠悠的开门进来时,他无可抑制的看了过去。

    任粟不敢再犯规,嗫嚅道:“按摩时间。”

    梁冶则只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浴巾下面是光着的。

    他不敢看这些人的眼神,不敢听他们的低语,别人动一下他也觉得是冲自己指指点点来的。别人会认出他的面孔,会知道他在背后干了这么多腌臜事情。自己的身体不再清白了,那么对梁成鸣的一颗忠心还有什么意义呢?

    任粟蜷缩脚趾,难耐的哼唧起来。扶住男人后脑勺的手渐渐用力,好像要把对方按进身体里。这种肉体的接触永远不够,让人永远贪心,永远想要的更多。

    梁冶露齿一笑,温柔的问:“饿了?”

    男人从玩弄变成专心致志的吮吸,婴儿吃奶似的一吮一吮,像要从乳头里吸出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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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开始想这些事情,心口就被痛苦缠绕窒息,连最简单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不知道埋头坐了多久,任粟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来,脸被拍打着,茫然的听着面前人说:“粟粟,粟粟,他们已经出去了,不用怕了。”

    男人先是嗤笑了一声:“真小。”接着有力的大舌卷住了乳肉,含住乳头猛嘬,发出响亮的砸舌声。雪白的乳丘上出现一片一片红痕,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背中升起。

    他解开衣扣露出雪白的胸脯,还是因为不好意思想要环胸,躺在那里的男人却不耐烦起来,冷冷的催了一声,“先把奶子给我吃。”

    他明白过来,神情逐渐醒悟,忽然狠狠的往前推了一把,蹬着腿跳下椅子往外面跑。丢死人了,任粟开启防护机制,像只兔子似的窜上了楼。

    任粟挣扎了一会便放弃抵抗,在食物的诱惑下张开嘴,乖乖让人喂食。他吃得很急,米饭粘在下巴上,汤水洒了下来,像只欢快的小狗。后来小狗的主人说这么吃不方便,他便坐到了主人怀里,一手扶着主人的胳膊,一手抓着主人的大腿,唯独想不起来用它们端碗。

    其实他不至于睡得这么早,只是不想和梁冶说话,希望他识趣的离开。

    餐厅里有片刻的寂静,仿佛咀嚼着烧饼的含义。

    任粟抚着鼓起来的小肚皮躺在床上,眼睛半眯着,舒服得马上要睡过去。

    整个晚上没人过问,让任粟产生一种错觉,他不是自己跑上来的,而是被人丢弃在这里的。

    狂猛的力道吸得任粟嘶嘶抽气,直按着乳房怕被男人咬掉。最终当然是什么也没有吸出来,男人兴趣缺缺的吐出奶头,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继续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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