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继续开苞/中秋节play(2/3)
任粟看到他像看到鬼一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去学校的吗?”
裴云梦还是想知道,“双性人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自由的选择性别?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身份,是因为比较喜欢当男人吗?如果对象也是男性的话,选择女性的身份会更方便一点吧。”
梁冶那根东西完全坚硬起来了,紧绷绷的显露出形状,即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它的危险巨大,磨蹭着任粟柔软湿润的花穴,感觉可以说十分美好。
任粟擦了擦眼睛,仿佛在哀叹丈夫的不幸,其实心里有一千个不同意。就算梁冶现在跪在他面前表示再也不会为难他,他都不会同意。那家伙就是个十足的伪装者。
这话显然无法对面前这位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说。
走吧,能走太好了,最好永远不要见面!他是没有什么勇气报复的,能远远躲开就是最大期望了。
现在的伤情连走路都困难,除非坐在轮椅上给他做。那样的情景任粟想象了一下,自己大概够不到锅台。
任粟愣了愣,又重重的坐回原位。
“听说你是梁冶的小妈,你们关系是不是很好?”她问。
任粟费力的弯腰起身送别,结果三个年轻人一阵风似的出了门,客厅里瞬间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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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直白的问出这个问题,他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能逃离这个地方是再好不过的,裴云梦马上提包过去,心想梁冶跟这位小妈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差啊。难怪,毕竟他是个双性人。
裴云梦试试探探的,终于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听说你是双性人,也就是说你同时拥有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对吗?”
这样子翻下去的话是头先着地还是能够凭借身体的轻巧像猫一样双脚落地,脑海里已经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双手揪紧梁冶的衣领,两条腿更是紧紧缠住对方的腰,“我不要赏月,你放我下去。”
裴云梦了然道:“梁冶这个人看起来随和,其实是有点难以相处的,要跟他认识很久才会熟起来。你们平时不常见面,关系一般也很正常。不过不用担心,他本性很好,不会为难你的。现在梁叔叔出了那样的状况,一定很需要你的照顾。”
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使劲捏脸。
女孩子说话又轻又快,恨不得把所有疑惑都解开,身体也凑到了任粟面前。任粟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刚要挪开,门厅传来一道淡淡的疑问:“你们在干什么?”
“还好。”都把那玩意儿插到他身体里了,能说不熟吗?
任粟消失了两天,在他们走的时候又突然出现,令裴云梦燃起了向来十分热烈的好奇心。
他说得一本正经,突然扮演起了可怜无助的孩童。任粟恨得牙痒痒,又感到那根炙热的大东西隔着裤子抵在了自己腿心,他害怕的往后缩着,“什么节目,我根本什么都不会。你快放我下去,等我那里好了就给你做菜。”
裴云梦兴高采烈的招了招手,“我们在聊天啊,任先生真的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跟他聊天实在太愉快了。”
任粟肩膀一抖,无地自容的红了脸。
银白色的月光照亮他的脸,显得那张冷面更加冷酷无情,身体却处在月光无法照亮的阴暗之中,说是鬼也不为过。当然任粟不敢说,被抱着难受的问:“你要干嘛?”
这天晚上梁冶回来的很晚,快到十二点,仍然把他亲爱的小妈从床上挖起来,抱进了自己房间。
梁冶表情莫测,“是吗?”
梁冶把他往栏杆上压,“那怎么行,我是特意留下来陪你过中秋节的。小妈一直这么偏心,往年我爸好好的时候你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还会表演节目,今年我爸昏迷了,你就什么也不准备。对我这么敷衍,我也是会伤心难过的。”
任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诚实的摇了摇头。
梁冶端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到阳台上,“赏月啊,今天是中秋节,一家人不是应该在一起赏月吗?”
“那你们平时熟吗?”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不然到学校就很晚了。”
梁冶阴测测的笑道:“看清楚了?我是人是鬼?”
他问的是裴云梦,目光却直直射在任粟身上,阴森冷酷,似乎要把他生生戳出一个洞。气氛陷入诡异凝重,裴云梦正要疑惑的问一句,马克走上前道:
他让任粟靠背镂空雕花栏杆,坐在他的手上,下面就是三层楼的可怕高度。
梁冶帮着他捏,疼得他爆发出一声痛叫:“啊——”
他苦兮兮的祈求,害怕的有些哆嗦。
马克还要去看车,梁冶带他去了车库,只有裴云梦坐在客厅,那位热心于研究催眠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