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吵架/离开/酒窖捆绑(2/3)

    回忆起男人临走时的模样,任粟打了个抖,总怀疑他会掉转头来报复自己。想到自己居然打了梁家大少爷,更觉得不可思议,以前可是跟他连话都不敢说的。

    撕票任粟的脖子缩起来,触到冰凉坚硬的物体,身体轻微颤抖着,“你是谁?为什么要撕票?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有时看着看着在上面睡了一夜。

    他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凉凉的料子在皮肤上滑动,眼前却什么也看不见。双手被捆绑在身后,两条腿也绑在一起。

    他是一个孤家寡人,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如同放在闲置架子上的古怪装饰品,静静的呆在角落等待蒙尘。这种他原来梦寐以求的生活,就是把他与整个世界隔绝,隔离了别人的目光也断绝了别人的接触,他是安全的。起码,任粟想着,现在安全了。

    连续挂了几天,他可以下地走路了。由于梁成鸣的房间有人看守,他还是一个星期进去三次,每次不超过两个小时。在床边叙叙说了些话,出来以后他常感到无事可做。一切都太安静了,屋里安静,屋外清净,整个世界好像都是无声无息的。别墅里除了他就是佣人保镖,没有人对他说话,和他交谈,向他分享今天的心情。

    大概心里上的失落造成身体的变化,天气冷了以后他就不那么想要了。那个淫乱的带着夏日灼热气息的他似乎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平和而又淡薄的自己。

    这是完全陌生的声音,粗俗的语气像个歹徒,嘶哑的嗓子让人联想到常年饱受咽喉病症折磨的病人,似乎一开口就会把病毒喷到别人身上。他撸动任粟肉棒的动作又狠又凶,像要摸掉一层皮。任粟痛苦地皱起眉毛,并拢双腿夹住那只冷硬大手,想要让他停下。

    “还没进去就夹起来了?”男人汗湿腥涩的气味扑面而来,伴随欲望浓重的喘息,他飞快解开任粟脚上的绳子,把他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面,掰开他的阴唇,“我说怎么这么骚,原来你下面还长了个小逼,这是女人才会长的吧。”

    那人笑起来,很恶劣的嘲笑,从脖子到胸部再到下体,一路解开睡袍衣带,让白嫩的躯体大大敞开。他握住了任粟的小肉棒,粗砺拇指摩挲着,“穿得这么骚,我还要什么钱,把你干翻不就值了吗?”

    梁冶单腿跪在床上,发红的眉骨下方眼睛水汪汪的,似乎有哭出来的趋势。就这么眯着一只眼睛看他,反而像捕食的猎豹一样散发出危险气息。

    任粟也想到过工具,以前梁成鸣对他用过。因为他太害羞太怕疼,还没塞进去就吓得乱叫,梁成鸣试过一次也就不用了。想到这里任粟觉得自己恐怕是梁成鸣最不配合的情人,难怪他那么冷落自己。唉,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大概应了那句老话,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要是一直这么镇压的话,他大概会被干死,一身的指印与吻痕,屁股被揉得木了,花穴肿得像馒头,连带上面的小肉棒都疼。现在加上了腰伤,任粟觉得身体被掏空,唯有倒挂能让他舒服一点。

    这是个太标准的绑架情形,看了那么多电视剧的任粟瞬间清醒了,摇晃着脑袋想要让蒙在眼睛上的布掉下来。

    一只大手抚上他的脑袋,往下又掐住了他的脖子,沉沉的说:“别动,想要把脖子扭断吗?我可还没准备撕票。”

    他说着,泪盈于睫,试试探探的想要去夺相机。忽然见梁冶红着一边眉骨站起来,又赶忙吓得往后缩。床太大了,埋头逃跑简直可以躲得远远的,可是再远也还在房间里,最终鼓起勇气张牙舞爪的威胁,“快点把照片毁掉。”

    任粟醒来的时候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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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去花房侍弄花草,修剪花枝,把那些精致的花盆排列起来。尽管光线明亮,四周透明,花房却极为隐秘,除了他不会有别的人来。他早上披着睡袍,想到曾经在这里做过不堪的事,控制不住的坐进那张椅子,两脚翘在扶手上抚弄自己中间的花穴。花液顺着腿缝沾湿了屁股和椅面,他难耐的扭动腰肢,想要被填满的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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