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冬日生活/当着植物人做爱(2/2)

    任粟挣扎得厉害,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被干得狠了就眼泪汪汪的看他。梁冶用宽大的手掌盖住他的眼睛,嘴里咕哝着:下次还要给你戴上眼罩,老这么勾我。

    这半个月梁冶小心照顾,仍然时时遭到白眼。任粟告诉他:“你就是把我当成玩具也要顾忌我的死活,把我玩死了你有什么好。”

    可他不生气,奇异的半点恼怒都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更想跪在任粟的脚边舔他的脚趾,每天被踹也能当成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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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甚至不敢想象类似血腥的场景,他光着身子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雪景,见到屋檐底下冻僵了的灰色麻雀都能冲出眼泪。想那只又丑又弱的麻雀就是自己,而它惨死的下场也是自己的下场,他伤感忧虑得无以复加,平白无故能哭一场,要么烦躁得想挠墙。他怀疑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变得疯头疯脑。

    随后是一连串的耸腰挺送,粗大的性器捅开软肉,研磨敏感点,要往更深处的内壁里捅,激得任粟发出一连串吟叫。在这个幽暗昏惑的病房内,当着植物人老公的面,他被一个年轻男人干得意乱情迷了。

    任粟吓得脸色发白,活鱼一样扭来扭去,红着眼睛抽泣请求:“不要在这里啊!”

    梁冶抛弃掉所有顾虑,比起先前偷偷摸摸潜入任粟房间的行为,他现在放肆得过分。他不再去学校,一整个冬天留在家里和他的小妈厮混。

    梁冶用手帕及时接住了他的东西,伏在他耳边说:“你把我爸弄脏了,他老人家得多伤心。”

    有时候梁冶把零食喂进他嘴里,他就势咬住对方的手指,两排小白牙使劲儿合拢,总要梁冶掐着他的两腮才能松开。

    任粟冻得哆哆嗦嗦,对于怎样的亲近都不再抗拒,花穴里插着男人的性器,死死缩在男人怀中。回去后他就感冒咳嗽了,病了半个多月。

    在床上也不是那么听话,滚来滚去不让碰,梁冶有时忍受他的脾气,有时暴力的把他按在床上,有时干脆把他拖过来掰开腿狠狠干进穴里。

    任粟听到眼罩就想起了冰冷黑暗的酒窖,后穴绞得更紧,敏感点连续遭受撞击,他控制不住的呜咽,抖着身子射出来一股股精液。

    梁冶狡辩称是他身体太弱,一般人包那么紧根本不会冷,又有床上运动,热还来不及。

    梁冶发现了后穴的妙处,常常让任粟的小菊花含着他的性器坐在腿上,美其名曰上下两张嘴都要喂饱。任粟一边吃饭一边被插的嗯嗯啊啊,几次差点吐出来。

    年轻力盛的男人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像发情期的动物,随时随地可以硬起来插入。

    梁冶半路握住那条细腿,沿着小腿柔滑的曲线往上抚摸,心想任粟是越来越泼辣了,凭借腿功话也懒得说,直接用脚,自己这脸上让他踹过几次了。

    这样就只能先杀了对方,把对方变成尸体。

    梁冶也发现他情绪的脆弱多变,想些拙劣的方法逗他开心,把任粟光着包在一块毛毯里抱出去看雪,粉白的肌肤映衬白色的雪,让任粟像雪地精灵一样置身于蓝天下,而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任粟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凄厉尖叫,张开锋利牙齿逮哪儿咬哪儿,爪子也伸了出来。男人压在他身上像一堵山,巍峨沉重一动不动,他要想逃开,只能像愚公移山那样把对方一点点的挖走。

    原来梁冶狠狠一撞,话也不让他说完整。

    任粟产生疑惑,那些新找来的佣人听到他们的声音会怎么想,那些看守在梁成鸣房间的保镖会怎么做,他们将来会不会把这个丑闻告诉梁成鸣?

    他到底还是怕梁成鸣,又想起梁冶的种种逼迫以及自己毫无原则的屈服,恨起这个年轻的男人,脑子里滚过开水似的,把男人的后背抓得鲜血淋漓,两条长腿乱踩乱踢。

    任粟蹬他,一条细腿从被窝里伸出来。“你滚远点儿。”他哑着嗓子驱赶。

    他病态地迷恋任粟的身体,爱不释手的抚摸和揉搓,醒时把人抱坐在腿上,睡着要把人霸道的揽进怀中。他的胸膛火热,有时热得任粟半夜睡不着,把两条胳膊悄悄伸到外面纳凉,像个可怜沉默的求救者。

    他把任粟抱到梁成鸣房间,让任粟站在床边被插入,逼迫任粟发出呻吟,混账无耻的说小妈的叫床也许能让父亲能够早点醒来――当然是被气醒的。

    梁冶吸着他肩膀的皮肤,低声说:“轻点儿叫,万一我爸真被你叫醒了,他面对这场面得有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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