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上章继续/梁冶的爱心小窝/单方面和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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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买了这么个大敞四开的公寓?任粟简直哭笑不得,忽的心里又涌起一阵心酸,不由自主的问,“我拒绝了你,选择了梁先生,你不恨我吗?”
后面有人抱上来,梁冶充满男人味的气息传来,带着刚醒时的鼻音,问他:“喜欢吗?”
梁冶收紧手臂,“恨有什么用,我还不是更爱你。”
任粟低下头,“你跟祁潮好了,就别再耍着我玩了。”
他理了理衣服,起身离开,“好了,你回来我也就放心了,回楼上好好休息吧。”
但到底还是他有错在先,答应了斩断后宫,结果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跟人不清不楚,是个人都得生气。他没想到任粟气还挺大,现在都不理他。他去拽任粟的袖子,任粟像要被咬手似的躲开,一副惊恐神色。
再次醒来时,他正被梁冶放进浴缸清洗。动作很轻柔,撩拨温水清洗身体各处。任粟靠在身后的胸膛上昏沉地享受了一会,随即发现了不对劲,按住那只在自己私处捣乱的大手。
他好奇的打量四周,这是一间装修现代的房屋,屋子里大敞大开,没有各自分开的小房间,一看就是间单身公寓。他爬下床,来到窗子边往下看,楼很高,看了一眼就躲开了。
因为双方心怀鬼胎,两人见面了,都没什么好说的。梁成鸣拉不下脸来道歉,任粟没胆量把话说破,各自撑着颜面,相处反而异常和谐。最终还是梁成鸣脾性大些,沈着脸训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有多丢脸!”
听语气是十分的危险,并且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对自己恶劣行径的忏悔。
他一根筋,认死理,脑子里没什么概念可是根深蒂固着某些老旧原则,梁冶全都知道。他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只是把任粟更紧的搂进怀中。任粟全身上下只穿一件粉衬衫,还被扯坏了扣子,此时在梁冶眼里又是诱惑的化身。两人在清晨微暖的金黄色光线中拥抱亲吻,从身到心流淌着柔软的蜜糖色。
洗好后梁冶当真没再弄他,只是抱着他睡了一觉。两人都很累,这一觉安稳绵长,醒来后任粟还在男人怀里。
他抬起任粟的屁股,让他自己看缓慢吐溢白液的红肿小穴。任粟羞耻的别开脸,却撞到镜子里两人叠坐的模样,赤身裸体,挨得那么紧,梁冶狰狞的大家伙就抵在他臀间,而自己全身泛着粉红,太淫乱了。他扶着梁冶的胳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说好的介绍小情人,结果小情人半途失踪,直到宴会结束再也没露面。有人开玩笑问他两人是不是吵架了,梁成鸣撑着笑脸,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最后快结束才说生了急病。什么急病要在这时候生,面对众人的好笑与猜测,梁成鸣脸色终于挂不住。
“这间公寓是为我们两个人买的,我想在家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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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冶将指头探进穴内,“只是帮你弄出来,里面太多了,还在往外流呢。”
任粟站直了不动,“喜欢什么?”
梁冶扒着衣领往里看,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他挑了挑眉,想笑,却绷着脸皮,“回哪去,宴会厅?这副被人糟蹋过的模样回去给我爸看,你认为他还有脸向别人介绍你?”
梁成鸣又是一气,“怎么,碰都不让我碰了?”
任粟拽紧衣服尽量缩起身体,声音小小的,“混蛋,放我回去!”
“别弄了。”他有气无力。
任粟被赶上楼,仓惶的夹着尾巴离开。能够离梁成鸣远一点他心里也舒服得多,却不知道梁成鸣一出门就直奔公司,找他的亲儿子算账去了。
这样的话听起来一点不肉麻虚假,任粟忽悲忽喜,又内疚了起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什么胡话。”梁成鸣一点也不想听,“我跟他那只是逢场作戏,这个小妖精多有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挑那时候勾着我无非是挑拨离间,你以后别跟他一块儿,待久了心思就得多起来。”
明明是他把自己变成这副色情的样子,现在却堂而皇之说出这些话。任粟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想跳下来跟他理论。又无奈于身体酸软,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且对方说的是实话,现在确实没办法再回去了。他惴惴不安的想着,很快昏昏欲睡起来,坐在梁冶的怀里不知道汽车要把他们送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