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父子敌对/进香/校园play(2/2)

    那敏感之地一碰就有反应,更何况是来自这个人的。揉出水了,梁冶扒掉裤子,又响亮的拍了一巴掌屁股,将任粟放在自己腿上低下头去亲吻。好久没有亲吻这里,他简直想念的浑身冒火,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舔出了啧啧水声。

    任粟难得牙尖嘴利的反驳,结果梁冶毫不为耻,压低嗓音说:“我是流氓,流氓想舔你下面的小逼,给不给?”

    任粟嗯嗯啊啊的叫,抓着梁冶的头发,抬着屁股往别人嘴里送。突然想起严重问题,他扭腰剧烈的挣扎,“不行不行,那里没洗,脏”

    任粟一听更不干了,摇着红彤彤的屁股往床下蹭。梁冶拉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到自己怀里,粗暴的让那下半身撅起,下体直直的对他袒露着。粉色薄荷味的清凉软膏果然有些作用,任粟的小屁股眼儿滑不溜秋,梁冶握都握不住。

    他哭腔明显,梁冶听得心疼,叫护士先出去,将人一把抱上了床,坐在自己腿上

    一听到后面任粟就害怕,那种感觉太强大太陌生,会像龙卷风暴一样将他裹挟其中。他软软的祈求,蹬着腿撒娇不依,梁冶貌似心软,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下面却马不停蹄将两根手指伸进了后穴。

    他含住穴口吮吸,吸得里面媚肉绞紧收缩,饥渴的蠕动。小阴蒂硬硬的竖起来,肉棒也往上翘着,控制不住的用手去抚慰。梁冶不准他自己碰,将那爪子拿开,舔着湿亮的嘴唇信誓旦旦宣布,“今天要光干你后面让你射出来,宝贝我们抓紧时间。”

    两人凑到一起总是要做什么的,这医务室却不是个合适的地方,那帘布隔着门,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要是从里面锁上门,也显得很奇怪。怎么想怎么不合适,却丝毫不影响梁冶胡作非为。猴急的扯开单薄衬衫,他埋头在任粟的肩膀和胸口亲吻,种下一个个草莓印。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倒是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一直戴着帽子,以前你并不喜欢戴帽子。”

    任粟出口时已经晚了,那霸道家伙拿掉他的帽子不算,还没礼貌的笑了起来,肩膀抖动,止都止不住。

    这次是真的脸红如火烧,额头都红了,任粟翻身要跑。梁冶将他压倒在床上,掰开两条腿,隔着裤子抚摸柔软的下体。

    “明知故犯我改不了。”他咕哝着开始征伐。

    当任粟冲开护士阻拦进门时,梁冶差点从病床上掉下来。

    任粟侧脸靠在他胸膛,“坐梁先生私人飞机来的。”

    他两只手一只插针,一只肿得变形,运力搬人时甚至听见卡吧声。自己却毫不在意,只问:“宝贝儿,你怎么来了,这么远你怎么来的?”

    任粟哪里受得了这样取笑,耳尖红红的去抢帽子,梁冶胳膊举高,笑着摸他脑袋问:“怎么剪的这么短,像街头上跟人混的小流氓。”

    梁冶将舌头钻进花穴里搅动,吞下一大口淫水,含糊不清的说:“哪次给你舔的时候洗过,不就是想用我的嘴给你清洁下面这个骚逼吗?”

    他手背上还插着针,那针头被撞得歪斜,任粟赶紧跑过去扶好,泪珠子不争气的掉落,“你干什么呀?都这样了,不许乱动。”

    任粟鼻头眼睛泛红,泪汪汪的瞪着他,“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别人打架,万一那人手里有工具呢,万一他拿着刀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原来是跟父亲一起来的。梁冶不说话了,也不问父亲现在在哪里。静静抱了一会,他发现任粟眼泪止不住,把他胸口衣服都打湿了,便着急的安慰说自己没事,一点小伤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根本没必要来看望他。

    “你才像流氓,你跟别人打架,你就是流氓。”

    “别掀开。”

    床头摆着好几瓶药,梁冶取过一管软膏,拧开了往任粟的后穴涂抹。那药膏不知有什么作用,沾着皮肤溢出清凉薄荷味,刺激得任粟夹起了屁股,后穴缩得紧紧。梁冶捏住他的小腰,扒着两瓣屁股满是情欲气息的说道,“宝贝儿,别乱动,让我来好好操你。这药膏跟你的小屁眼一样是粉色的呢。”

    真是个爱胡思乱想的胆小鬼。梁冶想笑,又被他严肃的样子震慑,头一次发现这人生起气来还挺有气势的。凑上去一口一口吻任粟的眉眼和脸颊,将那咸苦的眼泪吞入口中,他像品尝什么糖浆蜜液,直吻得任粟气喘吁吁,眼波含春。

    梁冶这场架打得出名,来看望他的人可以分为一拨一拨,还被校报记者三番两次的采访了,弄得他身心疲惫,不愿见客。听说家里来人,他并没有想到任粟,毕竟这家伙大姑娘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这么远的地方看他,那像是天方夜谭。

    后来还是有同学路过,看他状态不对,主动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任粟艰难的道出了要求,在陌生同学几乎全程带领下找到了校医院。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