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误会/花房羞辱(重复章节不要购买!)(2/4)

    “梁、梁少爷。”任粟终于开口,嗓子是哑的,“你能不能不要禁止我照顾梁先生?我真的一丁点也没有想过要害他。”

    任粟呆呆的站着,下巴上一道红通通的指印,嘴巴微张着像是来不及消化这个过于震惊的事实。昨天他还下定决心要找梁冶谈谈,让他哪怕把自己当做护工留在这个家里,可是现在还没有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他就连最基本的用处都被剥夺掉了。那么以后他想把自己赶走,不是随时随地的事情吗?

    梁冶竭力悠闲的问:“你不说,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不想说的话那我可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不敢说——那我就要认为你对我父亲这个可怜的植物人图谋不轨了。”

    玻璃花房里是恒温条件,娇嫩名贵的花儿们受不得外面热浪的炙烤,而任粟因为时刻准备逃跑把门开了一条缝隙。他羞愧地关上了玻璃门,慢吞吞的走向男人,拼命思索着开场白。

    任粟在花房门口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男人开口说道:“再不进来,你赔我这屋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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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他这么精明强悍、面面俱到,任粟才这么怕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比他那威严的父亲还要令人畏惧。

    “哦,那你早上在我父亲房间是干什么呢?”水壶倾斜了,细细的水流喷到了任粟的脚上,沾湿了他穿着凉鞋的白嫩脚趾。

    任粟梗着脖子,“我想梁先生了,他总也不醒来,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他。”

    两人四目相对,半天,任粟道:“我、我、我想他了。”

    命令下来之后,任粟直到第二天才看见梁冶。

    那么多东西都比那个家伙热情漂亮,自己总是关注一个胆小鬼干什么?梁冶劝慰着自己想。

    男人也不着急,仍旧慢悠悠料理自己的花,红艳艳的玫瑰开得妩媚热烈,如同情人最炙热的吻,张扬的勾引着人的注意力。

    像是为了让对方死心,又加上一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也别来这个房间了。”

    梁冶抬起头看他,果然看到一张狠狠哭过的、泛着红晕与热气的小脸,可笑的是他居然不回答,他居然还很犟!

    梁冶眯起眼睛,“你想谁?”

    “砰!”水壶摔在地上,准确的说应该是砸,那枝开得正艳的玫瑰被生生砸断,花瓣散落,凄惨无辜的接受壶嘴里吐出的多余水流灌溉。

    任粟眼巴巴的站着,还想耍赖留一会儿,可人家看都不看他,压根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梁冶,他猛然加大力气,冷酷的说:“这种事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以后我会给父亲请专业的医护人员。”

    梁冶一脚踩上去,连花带壶踩进泥里,阴着脸问:“你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父亲?”

    梁冶今年二十岁,还在上大学,父亲变成植物人的第二天他就去了公司,边学习边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以前他上的是寄宿中学,很少呆在家里,现在既要两头忙,能回家的机会更少了,经常是夜里回来天不亮就得走。他在外面有房子,完全可以捡方便的地方住,仍然坚持回家估计是担忧自己家被外人给占了。

    这话本来也是事实,他晚上确实经常“想他”。

    这几乎是一道死命题,任何一个选项都难以选择。任粟默默思考着,发现了这个问题,疑惑的看向梁冶。梁冶深沉的微笑,回看他。

    任粟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那话是一字一字的,似乎咬着牙吐出来。任粟半个身子往后撤,嘴唇蠕动了几下,愚蠢的点了点头。

    他的小脑袋里转来转去全都是这些事情,连被人强奸的担忧都暂时搁置到一边。韩玉带人上来看守梁先生的房间,朝他一拱手,做出个请的姿势。

    这天因为是星期天,梁冶有半日休息时间。他在后院的恒温玻璃花房里照顾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儿们。高大健壮的身体只穿着背心和短裤,脖子上戴的十字架项链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垂落下来,不时遮挡住他安静深邃的视线。那剃得很短的黑发硬硬的竖着,看起来野性落拓,难以接近。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覆盖一层薄薄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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