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调教:怎么会装不下?这里孩子都能装(甜腻蛋:在孩子面前边做边许诺明年送妹妹的婚后日常)(4/4)
他曾在接受流君封号的那一日,在魔界最高的统治者面前,亲吻着夜云聚散般的黑袍,立下永不背叛,生死追随的誓言。
额间黏湿的发被捋开,玉绮罗又听释天帝问:“你要如何弥补?”
“这具身子若魔皇陛下喜欢,随时都可以”
花穴中被塞入的红珠被猛地扯出,玉绮罗按着肚子,想要让精水排出来一些,却被挑起了下颌,对上那双似有赤炎燃烧的金瞳:“坐上来,到本皇满意为止。”
他的面前,是已经躺在雪白毛毯上的黑发魔皇,铺散而开的黑发如深沉无垠的夜幕,辽远而广阔,璀璨鎏金的眼,尽是天工巧夺的美。神色迷乱的玉绮罗一手抚摸着对方坚实如石的胸膛,一手扶着身下握不住的巨物,让粗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还在流着白浆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哈太大了又吃进去了”
肉穴被贯穿,欣喜若狂地亲吻缠裹着肉茎,与来不及流出的汁液和精水一起被一鼓作气捅回到了闭合的宫口处,随着越来越往下,宫口被渐渐顶开,早已盛满精水的子宫不得不又一次容纳了之前肆虐的巨物。
这一夜还很漫长,金铃悦耳的声音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成美妙的乐章,潺潺汨汨的水汇集流淌在雪白的兽毯上,情浪涌起不歇,动听撩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胧内侍按照之前魔皇所吩咐的时辰敲门,提醒辰时已到,只听见内中隐隐约约传来青年一人沙哑几近嘶声的淫声浪语,仿佛是失了神智一般。
“啊啊好大好满绮罗的肚子里全是魔皇陛下的精水要撑破了”
“再用力一点把绮罗肏穿啊又顶到子宫了要破了”
“不行要尿出来了女穴又要尿出来啊”
“魔皇陛下魔皇陛下啊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子宫子宫要被撑大了啊”
最后一声过后,内中陷入了沉寂。
过了许久,才听到威严低沉的声音响起:“把东西端进来。”
胧内侍小心推开门,整整一室的浓烈情欲气息迎面而来,即使再禁欲的人也难免面红耳赤。黑发的魔皇披着黑氅,怀中抱着还在低声喃喃着什么的银发美人,连露出一截的小腿上都是红痕和徐徐滑下的一道道白浊。
金铃晃动的声音不时响在淫靡的暗室中,铺在下面的白毛毯上尽是淋漓的水光和干涸的白浊,还有数不清的秽液交叉纵横。
将盛着药汁的碗和热水锦帕放在一旁,胧内侍便立刻退了出去,不敢多做停留。她隐约是看见被魔皇搂在怀中的青年腹部高耸,似是被精水灌了整整一晚。
这倒是绝无仅有的宠幸,自释天帝君临魔界以来,但凡从覆雨阁送上的宠物,再得其心也不过是丑时三刻就被送回来了。
而守在魔皇寝宫门口,已经等了一夜的灰发赤袍的中年男子,竖着穿了金环的尖耳,有些意外地听着内中莲花漏的水声。
“这都已经辰时了?他是突然想起了要亲自到覆雨阁去巡视吗?明明还没有到元光月”
才刚刚说完,守在寝宫门口的守卫忽然齐齐下跪,他连忙转身,只见魔界红月将隐,东方天际泛白,玄黑夜氅的释天帝抱着一个用深蓝斗篷裹住的人,缓缓走来。
他既不行礼也不下跪,盯着那个一动不动,显然昏睡过去的人:“这是?”
一缕银发飘散而下。
霎时,俊逸清朗的面容上神情严肃起来:“无央那小子说的是真的?你让绮罗侍寝了?”
淡漠无波的金瞳瞥了眼神色紧张的魔族:“你要管?”
“我我”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似的,左顾右看,“我就来看看。呃那个,绮罗有没有告诉你算了,昨夜才送去,他肯定都没看到。”
隐忍不耐的语气:“什么?”
这回灰发的魔族赶在释天帝要踏入寝宫之前,一口气说完了:“陆邪之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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