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侍寝:红绸绕玉体磨花穴 被吊起来肏弄的美人(彩蛋:上面喂粥喝不下 下面也喝不下 )(3/4)

    “不不要里面没坏父皇别进来”

    悬在空中的身子怎么挣扎都躲不开雌穴上抵着的硬物,双腿根本合不上更无从使力。只有感受着硕壮的龟头陷进娇小的穴口,逐渐挤开层叠的媚肉,之后是比之前更粗大的茎身,暴起的青筋刮在敏感的穴肉中,才休息一天不到的穴径又一次被撑开,容纳了肆虐的猛兽。

    即使看不见,玉绮罗还是睁大了眼睛,失神地仰起头,抽噎起来。他第一次在没有药物影响的情况下接受释天帝的性器,肉壁缠紧肉刃的炽热感和饱胀感比意识模糊的情况下更加清晰。他记得那柄巨刃的形状,不敢相信那样小的雌穴能吞进这样一头巨兽,更无法想象内中被撑成了什么样子。

    仿佛整个身体都被这根肉棒所填满了。已经经历过数次交合的身体,哪怕没有药物的帮助,也早已熟悉,开始迫不及待地泌出汁液,好让肉刃进出得更加方便,刚刚消肿不久的媚肉也喜不自胜地吮吸和缠裹在肉茎上,仿佛忘记了之前的凌虐。

    不待他还在喘气,释天帝便将肉刃抽至了穴口,然后又猛地捅了进来,接着又极快地抽出。玉绮罗忍不住叫出了一声,忽然,紧紧按在玉器上的拇指松开,他不住挺起腰身,迎上了又一次挺入的撞击,在泄出精水的同时花穴也骤然绞紧了埋入的巨物,情潮又涌了出来,沿着抽出的肉茎流淌而下。

    “看来里面坏得厉害。”释天帝低头看着还在喷出汁液的花穴,已经能够轻易被捣开的肉花绽放得极快,像是饿极了,吞吐着紫黑的肉棒,吮吸得不停,只消再过半刻不到,又会变成之前烂熟的艳色,上方颤动的金铃响得厉害,似乎是里面也溅了水进去。

    经历了同时高潮的青年若不是有红绸吊着,早已软在地上了,还是依旧不愿承认,喃喃着:“没有坏没有”

    捋了捋被汗打湿在胸前的银发,免得等一下被捅进到穴里,释天帝松开了握在那截腰身上的手,让玉绮罗以悬空的姿势来回晃起来,用那朵盛开的肉花来自己含吐胯下的性器。

    粗长雄伟的肉茎要一次到底是极难的。空中没有着落的无力感与下身被不断撞入那柄肉刃的无助感与产生的快感交织在了一起,随着身体晃动将脱至穴口的肉茎再次吃入,然后随着晃动幅度的增加和频率的加快越来越深,仿佛每一次都会被破开更深的地方,被那柄坚硬滚烫的巨刃刺入最深处。

    “父皇不要这样不要啊”寝宫的内室中,悬在空中被蒙住双眼的银发美人大开着双腿,晃动着身子一次又一次用雌穴去主动吞入粗壮狰狞的肉棒,每次吐出时流出的淫水总是在下一刻吞入时被捣弄成乱溅的水珠,渐渐变成沾满在肉唇上的白沫。

    不知持续了多久,玉绮罗已经迷失在了悬空不断吞入巨物的慌乱与快感中,一直被绑住的双手忽然被松开,长时间被捆绑之后一时血脉不通,只有下意识放在离自己最近的释天帝的肩上,想要环紧,却使不上劲。

    不断的晃动停了下来,双臀被宽大的掌心托起,一直捣弄在花穴中的巨物又肿大了一些,撑得花穴流不出汁液来,全被堵在了里面,然后用力地往里面顶弄。这样从下而上的姿势,极为轻易地就找到了被撬开过几次的宫口,熟悉的撞击又猛烈地开始了。

    “父皇”他徒劳地去唤眼前看不见的释天帝,想要离得更近些,却因为双腿还被吊在空中,怎么也靠不到对方紧实如石的胸膛。

    “不要离我太远”龟头又一次顶开了子宫的细缝,流出的热液涂在了上面,令玉绮罗腹部一阵紧缩。

    释天帝本来耐心地在重新打开那处幽闭的秘所,不想一直乏力在肩上的手忽然有了些力气,竟然环住了他,被湿透的红绸绑住眼睛的青年仿佛是只被抛弃的幼兽,鼻翼收紧,脸上满是泪痕,叫来叫去,却还是那两个字。

    “父皇”

    腿间绑住的红绸一下子掉了下去,玉绮罗想也未想就环紧了释天帝的脖子,双腿夹紧在对方的腰上,猛得令才被撬开一点的宫口吞入了硕大的顶端,捅开了狭窄的宫颈,直直抵在了宫壁上。

    他所有的安全感都在贴靠一起的胸膛上,看不见那张冰冷面容的神情,只是极近的距离下,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炙热无比。

    “父皇”玉绮罗又唤了一声,伸出舌尖去舔上对方紧抿的下唇,然后是挺翘饱满的上唇。

    被托在怀中,雌穴深处的子宫里埋着他滚烫性器的银发青年,像是一只渴求父母的幼兽,软嫩的舌尖舔舐在他的脸上,迷茫而又恋慕的表情,浑然没有一丝沉迷在肉欲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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