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摩罗舍月歌/含了药玉之后花液喂鱼(彩蛋:手帕被顶着肏到子宫口)(3/6)
轩夜峥华凝视着面前的银发青年,继续道:“须离之神因次子性格过于暴烈无常,将他放逐至幽浮夜海,令众神与他疏远,然而摩罗之神却为自己创造了配偶,繁衍后代,成为魔族先祖。红月生金月的月象,在古老记载中,相对应的正是是摩罗之神以他骨血创造了舍月脂。”
骨血所生,是同源血脉,也就意味着舍月脂是摩罗之神的女儿。玉绮罗盯着那副画看了良久,才抬头望向灰发的长老:“这就是为什么摩罗舍月歌里不会提及月之神来历和姓名?”
略微颔首后,轩夜峥华又道:“摩罗神殿中的月神殿,历来只有魔皇和大祭司可以进入,内中供奉的月神像据说由来已久,乃是舍月脂精血所化。可惜,三十四年前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祭司偷盗走了,嗯虽然找了这么多年,自从问了那个神族俘虏之后,我看希望是基本没有了。”
轩夜峥华谈到这件事,露出有些苦恼的样子,又看了玉绮罗片刻,忽然道:“今年的月之祭,你若实在放心不下,也要好好考虑再决定,毕竟每过三年他把自己关在月神殿里的三日哎,好好考虑。”
言罢,轩夜峥华将画册收了起来,放回了书架上,背过手,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过你若是来了,东离还尘想见你一面,他说想跟你道谢。”
轩夜峥华论资历是摩罗神殿中最老的祭司不说,又是先代魔皇的亲兄弟,释天帝的叔叔,如今魔界难有魔者可与他相提并论,直呼大祭司名姓也是顺理成章。
?
玉绮罗苦笑一声,点头答应下来,目送轩夜峥华带着卷宗暗格的钥匙远去。东离还尘所要谢的,无非是三年前玉绮罗拦在寝宫门口,为阻止释天帝强迫侍寝,所做的螳臂当车之举。
到这一刻,他隐约猜到了母亲不愿他接近释天帝,更害怕他参加月之祭的原因。然而,若按照轩夜峥华所说,舍月脂是摩罗之神的女儿,他这样的双性之身,显然并不是以摩罗之神骨血诞生的真正的舍月脂。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尽管释天帝与他频繁交合,却不能缓解临近元光月时,身体中犹如沸腾一般滚烫的血液。
但小时候母亲在与父王的争执中,称那些人将他视作“工具”。应天帝长华魔皇,能为出众,释天帝却要亲手弑父。不光如此,以作乱魔界为由屠尽先代长老,将轩夜氏贬为王族,却又重用轩夜无痕与轩夜峥华,同时扶持紧修王族旁支东离氏
不到三百年的驰天野之耻,历经四代魔皇,仿佛是一个魔障般的执念,贯彻始终。
元光月将近了。?
玉绮罗站在释天帝的寝宫中,扶着胀痛的额头,周围是进进出出,端着夏日凉被和冰丝枕席的侍女,一眼瞥到地上的还铺着冬日的厚绒地毯,正欲开口,上面的花纹忽然在他眼前旋转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后,他勉强扶住旁边的屏风,闭目敛神半晌,才叫来内侍赶紧换下,最后又往那张宽大的寝床边走去。
照着最近的样子看来,要提前在床下的暗格里加上从极天北峰上运来的千年寒晶。
他一边专心致志地检查着床上的寝具,一边思考着要提前换些什么,又拉过一条帘幔在手中揉搓。虽是薄纱,却不大透气,兴许换成冰玉珠帘会更好一些。正出神时,却听到后方一众侍女的行礼声。
转头看去,是已经从禁牢回来的释天帝。
“魔皇陛下”玉绮罗看不出释天帝倦漠的神色上有任何不悦的迹象,似乎息厌前几日回到魔界,在议事大殿对以东离氏为首的一干王族肆无忌惮的辱骂,乃至最后提到先代之乱的事并非真正触动释天帝的禁忌。
息厌还是和之前一样未变分毫,应该是因为正在前线专注一触即发的战事,忽然被莫名其妙召回,满腔愤懑不言而喻。在殿上对质时,甚至说了令人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话,令东离氏族长,右大臣东离如啸面色十分难看。
不仅如此,息厌也没有拿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被释天帝暂时关在了禁牢里,着令由轩夜无央审问。昨日轩夜无央向释天帝推却了这个任务,言称息厌顽固,还是应该让魔皇亲自审问最是妥当。
那些侍女是极会察言观色的,见释天帝要与玉绮罗谈事,便都退了出去。
释天帝扫了一眼四周摆设,目光落在青年攥在手里的薄纱上,整个寝宫的用具已经有一半换了夏日的,连帘幔似乎都想要给他换了。
每年要到元光月的时候就是这样,想必是轩夜峥华嘱咐的。玉绮罗又是个喜欢操心的细致性格,在这件事上极为看重,还要亲力亲为,算是他为数不多极为满意的事。
以为那双金瞳一直盯着手里的薄纱是不喜欢被换成别的,玉绮罗柔声道:“若魔皇陛下觉得这样尚且舒适,那帘幔就先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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