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摩罗舍月歌/含了药玉之后花液喂鱼(彩蛋:手帕被顶着肏到子宫口)(6/6)
“啊唔好多好烫”
承受着精水灌入的青年依旧下意识地抚在他的背上,渐渐回过神后,又撩开与湿透的内衫黏在一起的黑发,接着重新为他擦拭额角的汗水。那双红肿的细眸认真又担忧地看着他,仿佛在确定什么一样,却因为喘不上气,声音哭哑了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指腹摩挲在他的鬓边。
不耐地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一下便虚软在了他的手中,沙哑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问着:“魔皇陛下好些了吗”
释天帝没有回答,目光落在那柄被一直绑住,通红的玉器上,遂解开了上面缠紧的束带,铃口张合地缓慢,只是一点点白液流吐着滑下。
“唔”玉绮罗的嘴唇咬得发白,想自己去抚慰被捆得太久的性器,胀痛得几乎快要麻木。不想释天帝比他更先握在了上面,掌心包裹着茎身,上来抚弄了一番,又用指尖去撬着铃口,不到半刻,一股精水便射了出来,落在释天帝和他的胸前。
那柄在雌穴里肏弄尽兴后的肉刃也抽了出来,马眼处还吐着缕缕白浆,最后一股落在水光淋漓的红肿雌穴上,混合着内中涌出的无数汁液,积满在镜台后,往下流去。
半晌,释天帝将那柄放在一旁的药玉阳具拿起,往已经流得差不多的雌穴里塞了进去,只听玉绮罗低声道:“明天的月之祭,绮罗可以和无央一起陪着魔皇陛下去吗?”
他才刚说完,释天帝便将他抱了起来,大步往寝床走去,待他躺在上面后,被捋开鬓边乱发后,俯身凝视了片刻的释天帝才淡淡道:“随你。”
一般时间充裕又无旁人打扰时,释天帝不会只做一次。玉绮罗环着重新压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躯体,望着那双金瞳里点点的红光,不觉又问:“今天魔皇陛下审问息厌将军审得如何?”
照理说本该是他去审问的,只是那日大殿上被息厌当众冒犯的一干王族中,还有身为流君的玉绮罗。
息厌那双目光向来毒辣的眼睛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不羁张狂的笑便浮现唇角:“我从入无上城开始就听到处有人讨论,三王之一的流君成了魔皇陛下的侍宠,看来传言非虚。”
那一瞬间,玉绮罗感觉整个议事大殿的人都直勾勾盯着他,直到轩夜无央挡在他身前,冷声道:“息厌你如今是戴罪之身,还敢口出狂言说些无稽之谈!”
息厌便只是笑着,没有反驳轩夜无央的话,直到王座上传来释天帝无甚起伏的冷漠语调:“先将他关入禁牢,由煌君审问。”
坚硬滚烫的硬物顶入了紧闭的后穴,周围的褶皱逐渐被撑平,释天帝看着身下任由自己肏弄的艳美胴体,手指流连在青年颈间被咬破的齿痕上:“说了一些东离王族的趣事。”
“东离氏?”玉绮罗想起当日息厌在议事大殿上也是指着东离如啸,称那位东离氏族长强暴亲妹。
一直以来,他总觉得息厌的目光过于凶戾,与互为孪生子,容貌相同的东离还尘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只是那目光,有时候又与他曾在梦中见过的黑发少年有几分相似。
释天帝忽然低笑一声,有几分嘲讽的意味:“他说的不错,妄信传说,不折手段,所谓的王族,早就烂透了。”
明明搂紧的躯体是那样炙热,心底却忽然有股冷意涌起,玉绮罗下意识摸在自己被灌入过无数次精水的腹中,酸胀隐痛,是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若他真与舍月脂的传说有关,与拥有摩罗之血的释天帝结合后,又会发生什么?
正当他想得入神时,释天帝却挑起了他的下颌,那根已经没入泰半的巨物已经开始在后穴里抽插起来。
“后悔吗?”
玉绮罗愣了愣,猜释天帝应该是指那天息厌在大殿上所说的事,良久,他摇了摇头:“绮罗,只是想要陪在魔皇陛下身边。”
到了现在,他再也不敢妄想让释天帝知晓自己的身世。如果摩罗之神的骨血会创造出舍月脂,那这就是释天帝多年来对子嗣之事忌讳如深的原因所在。
传说犹如诅咒,母后不愿他靠近释天帝的原因也在于此。
玉绮罗不安地来回抚摸着小腹,世间无双的魔神之貌近在咫尺,隐隐唇边含笑,极尽魅惑。
释天帝将他抱着坐起来,令后穴吞吐得更深,抚摸着背后的银发:“今年的月之祭,会很热闹。”
那银发掩着的背后,越来越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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