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吾血至爱:孕期揉穴,催乳涂药揉胸,穿胸衣(4/5)
这一点哭声却令释天帝停了下来,拭过要流下的眼泪,淡淡问:“揉疼了?”
哪知,怀里还软着身子的银发美人撑着腰坐了起来,将那件内衫脱了下来,眸中哀切地望他:“魔皇陛下可不可以不要用药物,绮罗怕伤到宝宝。想要绮罗的话随时都可以的”
他还想求释天帝稍微温柔一点,不要像以前那样。侍寝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释天帝说的。
玉绮罗听到一声轻叹,好像是对什么无可奈何一样,褪下的长衫被拉了起来,又拢紧在了身上。像安抚似的,释天帝吻在他的额间,许久才低声道:“父皇不想要。”
他愣在那里,只见那件诃子被释天帝拿了出来,不少药液倒在了上面,待浸透后,围住那对雪乳之前,他胸前的银发被释天帝拨开:“秋临晚给你开的药。”
秋临晚那日是说过要去给他重新调配催乳的方子。玉绮罗低头看着胸前围好的诃子,明明是女儿家用来穿的,却有用到自己身上的一天,原本微红的脸更加燥热起来。他明白自己是想多了,但却从未体验过这样温柔细致的对待,不禁抬头望向释天帝,含不住的泪从眼里落了下去。
“系太紧了?”释天帝摸着系在青年背后的系带,那对鸽乳小得可怜,送来的诃子大小勉强合适,但总归是要系得紧些才免得涂了药液的丝织物会滑下去。
玉绮罗摇着头,伸手要解开释天帝身上那件银白长袍,看一看里面的伤口,不想释天帝又阻止了他。
轻易抓住他手腕的手,却并未用力,似乎是怕握疼他。过了一会儿,玉绮罗试探着小声喊道:“父皇,给绮罗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像是金月落在了夜海里,深沉的金眸看了他半会儿,松开了手,静水寒潭似的声音沉得极低:“乖绮罗。”
这一声,无端令玉绮罗搭在碧玉腰带上的手颤了颤。
随意系上的腰带被解下,银白锦绸的长袍敞开,那道昨夜留在他心里的狰狞伤口又露了出来,虽然没有渗血了,强行缝在一起的红肉还是翻着,没有愈合的迹象。
“到底是什么佛宗法器”
玉绮罗对摩罗心法知之甚少,但最基本的还是牢记在心。上古所传的古老内功心法,修成之后会以至烈真气在周身形成两层不断交替,可谓不破的防身气罩。又因至烈至阳真气无坚不摧,故要击破气罩伤及本身更是难上加难,何况真气流动全身不说,又有魔神血脉所承继的古老魔源,所具备的极强修复能力。
他从未见过释天帝受伤,就算是当年陆邪之渊遭困,释天帝也只是受了沸血发作的折磨,没有任何外伤。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释天帝抚过他的头顶,若有所思般沉吟了片刻,才道:“父皇那日,在摩诃万劫阵里见到了你。”
这一句话令早已死寂的心颤如急弦,如被那一个个字来回拨弄,令玉绮罗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怔怔望着那张已印在心底十数年,生死之间也不愿忘却的面容,只听着释天帝将额头抵在他的额间,用低哑的声音说:“见你捧着挽雪剑,走到血海里。”
“师尊讲摩诃万劫阵里都是动摇内心的动摇内心的魔障。”玉绮罗怔怔说着,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更不知释天帝说的什么意思。耳边都是“摩诃万劫”四个字,如若真的坠入到神界佛宗所言的万劫不复里,受着摩诃无尽之苦。
他也梦到了那片血海,梦见释天帝来拉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走。可是之后释天帝又离开他了,就像月之祭后把他独自留在长明宫里那样。一日一日见着肚子大了起来,站在议事殿上受那些轻蔑鄙夷的目光,被当众辱骂,被迫听着一句句恶毒的诅咒。
就在那样的日子里,腹中的孩子却开始动了。在夜深人静,他还在批阅文书,分析前线战报的时候,那个小球球在他肚子里滚着,安慰他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他还有这一点相系他们之间最深的血脉,被他用尽心力地去呵护着,艰难地撑过了整整六月的时间。
如今代替他安抚在腹部的手掌更为温暖宽大,温柔又不失力量,只是稍微抚摸在上面,就令他犹如全身也被抚在掌下般的战栗,心中又满是难以自持的欣喜。他只要释天帝还愿意喜欢这个孩子就够了,不愿再求别的。舍月脂与摩罗之神间注定悲剧的结局,他也听峥华长老讲过了,早已不抱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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