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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啸云扶住了他,令他跪好,将两腿分得更开,将臀部抬得更好,以更好的姿势方便他进入。“此玉无甚稀奇,但我却十分中意这盛玉的小穴。”
“将军”他一口吞了那杯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松,但那杯子仍是脱了手,掉在地上,滚进了桌子底下。
他说话间,燕啸云忽然猛地将玉势全抽了出来,杨子期身子发着抖,死死咬住唇,喉中仍是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呜咽,几乎软倒在地。
“将军。”他又唤了他一声,却不似之前那般清冷,而是撩拨一般放慢了语速,轻飘飘的,好像踩在心尖上一般。他引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臀上,另一只手主动褪下了裤子,“将军若喜欢这枚玉器,不妨取出来细细赏玩。”
杨子期苍白的脸蛋这才回了些血色,他来之前,下一番功夫了解这床笫之事,也自己练习过、知道要说什么话,要如何做,才能取悦这位将军,并且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可真到实战上来,仍令他羞于出口。?
却想着时,他忽然闻见了血腥气,他们武人对此最是敏感,燕啸云立即放缓了退出来,他伸了两指撑开翻看了半天,却发觉并不是此处受了伤,他稍稍放下心,将人翻了过来,才发现杨子期脸色白得如一张纸,唇角渗着一丝血,身上都是冷汗。
他说着,竟一顶到底。杨子期疼得说不出话来,不住抽着冷气,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但燕啸云看不见,他不给他分毫喘息的机会,大力地冲撞起来。
杨子期背对着燕啸云,跪趴在地上,伸手去够那只杯子时,他的臀高高翘着,正对着燕啸云。
燕啸云的血一下便涌上来了。他将最后一丝怜悯抛到了脑后,上前从后扣住了他,岂料他的手方按在杨子期腰上,后者的手便覆了上来。
玉势搅出了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讥讽的话语,他看见杨子期的耳朵变得通红,手上更加想要欺负他。杨子期忍着不叫出声来,断断续续道:“将军器巨子期只能选这枚大一些的玉玉势让将军进入得”
好在不是什么内伤,只是疼狠了将嘴唇咬破了,他现在又觉得这点不好了。疼了也不说话,还当他也在享受了。
“你就不会喊疼吗?”燕啸云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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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势尺寸确实不小,杨子期确实狠下了心来。但与燕啸云的尺寸相比,仍是差了一截。尽管那小穴已经含了那玉势一路,此时却仍然吃力,穴口的褶皱被撑平,燕啸云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用他坚硬的胯部撞击着他的臀,发出下流的撞击声。甬道被开拓到极限,毫不怜惜地一次次粗暴磨蹭,杨子期咬着唇,冷汗一层层下来,勉力维持着这个姿势任他侵犯。
一时间,他面上的红晕,他跪下时的不自然,他的焦急,他起身时的踉跄,走路时放慢的步子,他那几声叹息,都有了解释。
就连那背台词一般生涩带着颤音的邀请都那样可爱。
燕啸云坏心地想起来,这里似乎没有放润滑用的软膏。
桌上有茶水,他正思忖着用这茶水是否可以应个急,又有些犹豫。杨子期看样子是个雏,第一次,太过粗暴总不大好,容易弄伤,还容易恨他。杨子期却已摸到了茶具,倒了一杯。
燕啸云闷声笑了几声,他握住那枚玉势,在他体内搅弄起来,身下的人微微颤抖,咬着牙低头隐忍。“你说,你穿过闹市,走过人群时,又有谁能想到子期衣冠楚楚,这小穴里,竟含着这样的巨物?”
褪下裘裤,一切的症结都在此处。那红嫩的蜜穴此刻正大张着,吃力地含着一枚粗大的玉势。他来之前做了充足的润滑,软膏被体温化了,已朝外流淌出了些汁液。蜜穴因暴露在第二人视野之下而羞涩地紧紧收起,将那玉势绞入更深处。
杨子期被扯进门时,低低叹了一口。燕啸云已做到了床边,微笑着问他:“怎么了?”
但进也进去过了,没得在这个时候再故作扭捏,他抓住燕啸云的手臂,低声邀请道:“请将军干我。”
燕啸云知道,这一开始自然是要疼上一阵的,杨子期既是习武之人,不至于受不住这点疼,事实上他也的确乖巧,换作平日里他玩的那些男宠,早已哭喊着求饶了。想到这他对杨子期又生出几分喜欢来,如果将他哥哥放出后,便再也吃不到,那今日必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燕啸云并没将他翻回去,而是掰开他的腿架在肩上,从正面进入他。两人面对着面,又换了姿势,杨子期又变得紧张,下头咬得更紧,进去都有些艰涩。燕啸云这次耐心足够,缓缓地、左右撬动着深入,杨子期眉心紧蹙,鼻尖的红痔让他的神情显得委屈又无辜,隐忍时,唇角的酒窝又现了出来,令他生了几分怜惜。
杨子期负手立在桌前,小窗支起半边,日光散落,在地上留下疏斜竹影,有风吹过,便是竹叶簌簌之声。他看了眼四下,燕啸云已做到这份上,他再迟钝也该回味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不知是赞赏还是又叹了口气:“这处倒是个好地方”
杨子期有些失神,他缓了一会,渐渐清醒了些,哑声道:“我怕败了将军兴致”
燕啸云嗤笑一声:“绷得跟个木头似的,也叫床也不会,哪来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