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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盯着杨子期的反应,但凡他有一丝疼痛便停下来等他适应,岂知初入的疼痛方传来,杨子期的脸色便惨白了起来。
“干我”
为了进入时子期能少吃些苦头,他用了大半盒软膏,又以内息催热加速融化,蜜穴里很快便淌出了汁液,轻易便滑进去了两指。杨子期抱着双腿,几次忍不住把腿伸了过来缠上他的腰,在他身上磨蹭,燕啸云下体胀裂般难耐,却也只能咬牙忍着。
“一定”杨子期撑起身凑过来,吻了吻他,“要弄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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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啸云匆忙退出来,吓得不知所措,他拍拍子期的脸,不住和他说话,也没能让子期缓过来分毫,连衣服都没想起来抓一件便要往外跑。
最后的时日,他不再想听任何声音,拒绝了一切外物,在黑暗之中编织出了一个个幻象,他不再期待,不再波动,因为那如水中捞月,一碰即碎。破碎了多次,失望了多次,却也不肯离开水边,因为那里至少还有一个幻影!
他们躲在远处平静地讨论着燕啸云的死,他听着这个名字一点点成为过去,在人们的话题里慢慢地减少,可是对他而言,那些日子里,燕啸云三字就是他的全部啊!
“你去哪!”杨子期抓着他大声质问,他疼得逼出了眼泪来,燕啸云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他的心一下就碎了,他哪里还舍得让杨子期挨一点疼!可杨子期却对他吼道:“不要停!”
燕啸云还是在杨子期射之前点了他的睡穴。他在心里对自己又打又骂,威逼利诱了一番,他的身子才终于慢吞吞地撤了出来。
燕啸云终于做好了扩张,脸已憋得发红,他扶着分身对准了微微开合的小穴,缓缓地挤进去。
燕啸云闭了闭眼,似叹又似在笑:“好,这可是你说的,就算是你晕过去了,我也会把你弄醒,直到你让我爽够了为止。”
如果连这个名字也消失了,那他为什么还要醒着!
“唔是将、将军、啊!等、别太快了!啊啊啊——”
却被杨子期翻身压了回去。杨子期按住他,跨坐在他身上,他的分身已半软了下去,杨子期眼底发红,粗暴地揉搓了一番,狠狠坐了下去。
他拿了个枕头将那翘得老高的小小盾压住,抓来件外袍去把颜遇喊了来。
“子期?子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还是太心急了,我不该这个时候还对你做这种事,你别吓我,我去叫大夫”
杨芳歇将他囚禁之时,除却喂给了他让他浑身痛不欲生的药,还给他下了催情药。一时里,情欲与疼痛一齐唤醒了那段可怕的记忆,眼前是一片黑暗,口不能言,动弹不得,熬了多日盼来的人声传来的却是燕啸云的死讯。
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漫无止境的自欺欺人连死都做不到!
他的目光变得涣散,呼吸艰涩,身子也下意识地瑟缩着,似乎对什么充满了恐惧,变得惊惶不安。
“快点”杨子期催促他的声音到了一丝呜咽,催得他龟头弹了一弹,又淌出了几丝液体。
“将军不要停”
杨子期另一手揪过了他的衣领,将他拽了下来,吻住了他。燕啸云最后一根名为“脆弱的理智”的弦绷断了,他暗骂了一声,开始快速地解下身上的铠甲,鞋袜被他胡乱蹬掉,甲片丁零当啷扔了一地,两人的衣袍甩至了角落,他的手自己顺着老路摸到了暗盒里的软膏,两人都掳了两把,一同朝着彼此的部位涂抹。
“就算是假的也好!别停下来!不要停!”
“别急别心急,不然容易受伤快好了!”燕啸云喉咙几乎冒了烟,他手都在哆嗦,杨子期竟已难耐地在他那处蹭了起来,真是要了老命了。
两人之间的胸膛很快洒了一片白浊,杨子期急促地喘息着,被燕啸云托起了脸,目光茫然地与他对视。
“啊——呜啊啊啊”杨子期发着抖,埋在他体内的物事猛然抽插了起来,剧烈的刺激直窜入他的大脑,燕啸云不需要找寻便能顶到他最敏感的那一处,他几乎没有喘息的空暇,直接软倒在了燕啸云的身上,一时里,那些黑暗那些恐惧也一同驱开了,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暇思考其他。“呜好、好快啊啊哈将军!”
“子期!”
燕啸云闷哼了一声,杨子期那处又抬起了头,后穴甚至还在不住的收缩,恶意地夹着他。
“感受到了吗?是谁在干你?”
燕啸云与他翻了个身,让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撑在他身上干他:“快?我怎么会‘快’呢?你点的火,难道不知道它很持、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