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4/5)
我从未被人这般珍惜过,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是不疼,哪怕他现在要用刀子捅我,我怕也是甘之如饴。我的眼眶很热,只顾着摇脑袋,故意用下身摩挲着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你进来。”贺兰芝把我抱在他身子下,一边爱抚着我,一边慢慢地把他的阳根插进我的肉穴里头。
我那个时候心里害怕又期待,反应稚涩而敏感,他一寸一寸地割着我的肉,让我又痛,而又无比地充足。贺兰芝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我,不只是我的身子,还有我的心,他用他的温柔,填满我这近两年的空虚和孤寂。他和我紧紧地相连着,这时候,我才总算觉得,我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贺兰芝还未尽数攮进,便忍不住在我身上抽插起来。他一下又一下地推着我、顶着我,把我的呼吸和心跳搞得很乱。他看不见我,而我也看不清他,肉体的快感就被放到最大,在他抽着我的时候,我便觉下腹一热,原是阴茎颤颤地泻了,他知道他肏得我很舒服,就更是情动,从一开始的舒缓,渐渐变得激烈。整个室内,都是我们粗喘的声音,还有我们身下这张窄小的床发出的“吱吱呀呀”的摇晃声,一直持续到大半夜才停歇下来。
从那以后,我和贺兰芝就更是形影不离。只要他没有想起来,我就是他在这世间上,唯一的亲人和爱人。后来,我又为他洗髓通筋。大白日的,在泉池边,我们叠坐在对方身上,我在他身上猛力地拱动。衣服湿湿地黏在身上,肉白的臀间有一物插动,他含着我的腮,激烈地唆吻着我,就算是做他的炉鼎,我也觉得此生不曾这般快活,就算之后会疲惫不堪,亦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事毕,我的脑袋枕在贺兰芝的腿上,瘫得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贺兰芝用手指梳着我的头发,道:“这炉鼎大法如此邪性,我看,以后还是免了罢。”我合了合眼,慵懒地道:“那又有何妨,无非是多睡几天,倒是你的修为,要是废了多可惜。”他俯下来,啄了啄我的眼角,痒得我吃吃笑了笑,接着却听见他说:“修为没了还可以再练,要是伤了娘子的身子,那我可多划不来。”
我坐起来,看着他:“贺兰芝,你方才叫我什么?”贺兰芝双手环住我的腰,亲昵地说:“事到如今,你还不肯乖乖承认,你是我贺兰家的人么?”我心中一阵狂跳,却仍不肯轻信道:“你、你少寻我开心。”
“慕青峰,你可真是别扭。”贺兰芝拽住我,“你明明欢喜得很,为何不承认,你想和我结为道侣。”
我自堕落为魅妖,便再也不敢奢望这世上还有人会疼我爱我,更遑论与谁人结为道侣,终身相伴。
——我真的没想到,贺兰芝竟是认真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我和贺兰芝都没有父母高堂,贺兰芝远比我想得开通:“既无亲朋好友,那让老天爷给我们主婚,不也是一样的。”
我们就携手来到不动山的一棵千年的老树下,我们这个亲结得寒碜得很,只带了一壶自酿的酒、两个酒碗,还有一些简陋的瓜果,我们身上连新衣服都没有。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十分愿意,没有半点不满。
那是慕青峰这短暂可笑的一生里,最为快乐、美好的时候了。
树为高堂,天地为证,我和贺兰芝便如此简单地完了婚。我们饮了交杯酒,之后,我拿出了一个玉佩。那是一块极上乘的玲珑玉,曾经被我娘送给了浣剑真君,又被他弃如敝履。我把它视为我娘的遗物,这么多年来一直带着它。
我看着贺兰芝,说:“贺兰芝,此物对我而言,极是珍贵。你是真的想好了,要和我结为道侣?”贺兰芝虽失忆,但也记得,若两人成为道侣,那就心脉相连,轻易不可分割。之后若要解除,也只能毁掉信物,且会对二人都有致命的损伤。我强作言笑,却垂下眼目,轻道:“你要是这时候反悔还来得及,我不会怪你的。”
贺兰芝脸上虽还笑着,却仿佛是心疼地轻叹:“傻子。”
我和他将掌心的血滴在玉上,将它染得鲜红。我和贺兰芝,终是成了道侣了。
我们俩拜完了堂,我拉着他的手,我们说说笑笑地穿梭过山谷,贫瘠的土地上只开着几朵野花,我却觉得原来这个地方有这么美。后来,我拉着他,一起躺在芦苇地上。我舔着他的唇,唆着舌头,由丛中发出咯咯轻笑,还有“唔嗯”的暧昧咂吸声。
我看着他,情动道:“贺兰芝,你要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慕青峰的人了。”我沉下声音,“你要是撇下我,我死也纠缠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贺兰芝没有半点顾忌:“从今往后,贺兰芝生是你慕青峰的人,死是慕青峰的鬼。”
“好,你一定要记住你这句话。”我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比谁都还清楚,我宁可自己化成灰,也绝舍不得让他受半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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