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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对卫安雅来说，会不会太束缚了？她会不会只是随口说说？玲珑的心里有些紧张，可卫安雅看着她，轻轻笑了，然后起身到玲珑身边，撩起衣襟跪在她身边。

    有冰凉的液体从眼眶滑出，流落到了唇边，玲珑有些茫然的伸手拂过脸上，擦在手指上的，是水一样的东西。

    “我们现在不就很开心么？”

    “那，那就以月亮为誓！”玲珑有些激动，她无意识的四处看，突然伸手指向天上的月亮。

    卫安雅看着她，眉头突然皱了皱，面色有些古怪，可玲珑正在苦恼自己的事，没有注意。

    “可是，可是以后..”玲珑有些语噎，她微微仰头看卫安雅，卫安雅只是笑着看她，可玲珑却有些郁闷。

    “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每天都赏月，每天都很开心，多好啊。”

    “雅，今天的月色真美。”玲珑靠着卫安雅，呆呆的说，卫安雅附和的点头：“是很美。”

    卫安雅很快就笑了，有一点释然：“那，你就等着我的轮回吧。”

    卫安雅仍旧是宠溺的点头。

    “我，玲珑，和卫安雅，约定好了，每一世，我都去找她，她都要爱上我，和我在一起，”玲珑过于的认真，她竟然跪在了院中，对着月亮磕了两个头，然后她转头看向卫安雅，有些忐忑。

    “为什么不？”卫安雅失笑，低头在玲珑的眉心轻轻的一吻：“我们每世都相爱，都在一起，我都陪着你，你就不寂寞了，这样不好么？”

    “雅，要是你死了，我一定会很寂寞的。”玲珑闷闷的开口，难得的抑郁。

    可是流泪，不是因为痛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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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她并不懂，她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

    玲珑说不出口，自己是不能死的。

    “约定好了，每一世，我都爱上玲珑，”卫安雅看着月光，态度虔诚：“永远在一起。”

    人的这一生，即便走到了终点，还有轮回，还有下一世等着她。

    媚儿说

    “好，”卫安雅点头。

    玲珑徒劳的张嘴嘴，什么都说不出了。

    “你等着我的下一世，”卫安雅搂紧她，抬头看着美丽的月色，唇角弯起：“下一世，我们还在一起，然后，是再下一世，再下一世，我们都在一起，你就不会寂寞了。”

    “傻瓜，我怎么会死呢？”

    “什么？”没料到卫安雅突然这么说，玲珑反而一愣。

    “好，当然好！”玲珑本来靠在卫安雅怀里的，听了她的话，一下坐起来：“那我们约定好了。”

    而妖若是走完了这一生，便只有灰飞烟灭一条路，那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剩了，即便她活过几百几千年。

    卫安雅总有离去的那一天，去轮回，过她的下一世。

    玲珑偏头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眶发酸。

    这就是泪么？

    “下一世？”玲珑喃喃重复着：“可是，下一世，你还会爱我么？”

    “可是，人总要死的呀，”玲珑急着道，卫安雅不明白她为什么讨论这个问题，不解的低头看她：“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