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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婷跟我要去打羽球，妳要不要一起来？」

    「嗯，怎么了？」

    没什么不好，但好多纠结。

    张书妘会去相信爱情，但同时的无法接受爱上学生的事实。

    「主任要找我们怎么办？」张书妘第一个想到的问题。

    今天我请客…

    「学妹，妳要选对的事情做。」

    仁班的周记…

    ☆、20

    这话让张书妘默然。

    「那我再改两

    吴镇宇站起身，拿起账单要离去，可以想见今天之后，张书妘应该是不会有拒绝人的困扰了。

    「书妘！」

    「今天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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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群？」

    他转头，彷彿还带有最后一丝的期待。

    平日没有交集，这友善的邀约居然让自己不知所措了。

    习惯是种好恐怖的东西。

    张书妘心烦意乱的改了两本之后，象是对自己发怒一般，抽出林宇侬的周记本，塞到整叠周记的最下头。

    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很担心自己在期待这么多之后，翻开林宇侬周记时只有些潦草空旷的笔迹。

    想都别想，越是渴望就越不可以得到。

    张书妘抬头，努力想隐藏自己的困惑与讶异，她一直以为许雅群对自己很没好感的。

    …就当作，你让我明白许多事的报酬吧！

    「可恶。」

    到底为什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坐不住，这样注意力不集中？

    张书妘说，脸上牵强的笑。

    「…没有感觉你要怎么选？」

    不，这一点都不矛盾。她接受自己对林宇侬、对戴懿凡产生的情愫，她愿意去认同、去相信自己的感情，但她不会积极去追求这一份（或两份）爱情。

    许雅群皱了眉，但很快地掩饰过去，「书妘，等到这一叠改完之后午休就结束了…」

    若说日子它自在地走过也没有错，一周悄悄的过去了，张书妘除了一封吴镇宇要自己好好想清楚、做对的决定的简讯之外，半点他的消息也无，她偶尔想起来会自我纠结一番，但不能够抹灭的事实是：她逐渐习惯了。

    张书妘愣了愣，这个声音是她认得的，但是平常并不是特别有交集，当叫着自己名字时居然感到这么陌生。

    吴镇宇叹了口气。

    她这颗心从没有这么坚定过，可以的话，她想请求吴镇宇拿起桌上的餐刀一把刺死自己，因为这破烂的身躯深处，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被挽救了。

    「吴镇宇。」张书妘开口叫唤。

    所谓暗恋。

    她习惯了上课时间一定把椅子放在离戴懿凡置物柜不远处，为的是可以看的她经过时对自己灿然的笑脸;她也习惯了走在校园里头时找寻三人一组的身影，总觉得一定会在看到王妍君、李嘉仪后，看到林宇侬淡然沉默的神情;有一层楼、有一段路，张书妘在经过时一定放慢脚步，因为仁班、义班教室就并排站在那里。

    「中午要开会，主任不在呀！」

    …那种失落的心情。

    「我…好啊！」张书妘答应，想了想又说，「我把周记改完就走！」

    有些时候即使不带有期待，仍然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