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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妳为什么要当老师嘛…」

    「『混账。』」林宇侬开口，「『拆散家庭的混账。』」

    张书妘颓然跌进座位里头，累得只想要就这么消失、透明个一两分钟，拜托不要有人打扰。

    那笑容是不会被任何事物玷污的，即使此刻带着一点埋怨。

    「…爸妈还好吗？」

    「确定吗？」

    「好的。」

    于是林宇侬指了指她搬来的那张椅子，要张书妘坐下。

    「她们中午要忙社团。」

    林宇侬在张书妘走到桌边时站起身，拉来一张椅子。

    唉，她忘了眼前的人是林宇侬，再细微的事物都是有可能被察觉的。

    「嗯，我确定我没有忙。」

    比起看着周记上潦草的字迹写着这几个字的怵目惊心，林宇侬此刻冷然的语调更令张书妘感到心痛。

    「 Bullshit！」张书妘低骂着，把手上的东西摔到桌上。

    张书妘问，她已经把原先要问出口的「怎么只有妳？」吞回去、修饰过了，但问句听起来还是有些稜角。

    「那个…」张书妘想着这问句实在好尴尬，就看到林宇侬抬起视线对自己点了点头。

    但林宇侬就坐在那儿，看着自己淡淡的微笑。

    智班是个好讨厌的班级。

    张书妘想着，走进影印室，愣了半秒，思忖着是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出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突然来了？」

    张书妘没有太介意林宇侬听起来唐突的句子，但却挺讶异她文字里头隐藏的意味。林宇侬是很在乎张书妘是不是心甘情愿坐在她对面的，所以她多重复了一次，暗示张书妘如果不想要，就顺着她的话借口离开就好。

    ☆、23

    想得真多。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交集就只有这么一个媒介，所以她可以轻易地猜到想要问的吧？

    张书妘想到自己没有回应的周记，一颗心悬荡起来，但眼前的林宇侬还是怡然自得的模样，显然是没有耿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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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只是想要让事情更好而已。」

    「嘉仪跟妍君呢？」

    林宇侬安静思索着。

    张书妘马上站起身，偏偏就是今天中午不能豁免，有学生来问问题呀？

    「…《Bookthief》。」张书妘指着教学组长桌上那本《偷书贼》，说着，主任这才点了点头，收回视线。

    张书妘下了课，拿着公民课本跟那张智班刚刚考过的考卷，乌烟瘴气的回到教务处。

    什么时间不选…

    「我就说…」

    林宇侬歪着头看着张书妘一会儿。

    好死不死的不给谁听到，偏偏就是教务主任抬起头狐疑地瞪着自己。

    因为眼前的

    「…但我没有造就任何改变。」林宇侬说着，随即摇了摇头，「不用安慰我，在现实眼前我还太渺小，实在不用期望太多。」

    「书妘…」教务处的老师经过时小声地提醒，指了指影印室。

    问题很多就算了，还吹毛求疵，要觉得不是刻意为难都很难。

    「没有。」

    张书妘好像听过自己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语，她会知道这不是一种对人生放弃的态样，只是能够做得太少了，所以宁愿消极的等待。

    她耸了耸肩，「老师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