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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否认这一段关系，如果有什么事物是最真实、最能让她感觉存在的价值的，就是去爱林宇侬的感受。张书妘开始认真思考的是，她究竟配不配当一位教师？

    那是一种很自律、很良心的谴责，就好像杀了人晚上会睡不安稳、偷窃完会瞪着赃物感到不安，如果自己知道做了错事，没有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道理。

    「我不要咖啡。」林宇侬说着，戏谑地张口咬张书妘的腿。

    「怪猫。」说着往林宇侬耳朵扯，「那妳想要干嘛？」

    明明检视过的问题，怎么又卷土重来，开始折磨起自己了？爱情的冲动太强烈，让她忘记的太多……

    「不要喝咖啡了吧？现在很晚了。」张书妘说着，想了想，「…深烘培的好像还好，不太会睡不着，妳真的要学呀？」

    「教我…」

    林宇侬站起身，然后跳上沙发旁自己身边的座位，撒娇般趴在自己大腿上，「欸…」

    「嗯，妳不大认真哦！」

    虽然再撑上两周教育实习便结束，她很快就有了检定的资格，向着成为正式教师又踏了一步，可是此时此刻兴起了放弃的念头。

    「呵，这就太多了，我会吸收不良。」林宇侬笑着说，然后望向镜中的自己大笑，「…妳现在教我卸妆好了。」

    「教我化妆。」

    林宇侬曾经这么说过，在两人只是纯粹师生关系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有点荒谬讽刺的好笑。

    「理由是？在图书馆过夜？学校晚自习太晚睡着了？」林宇侬呵呵笑着，挥了挥手，「找不到理由，就给他们骂好了，之后再想办法变出个李嘉仪或王妍君来解套。」

    那纸张事件不是阻力或灾难，那是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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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老师的居然要学生骗家长啊…

    「欸、欸…」

    她不在意跟林宇侬之间有好长的距离，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妳要我教妳用电棒吗？」

    「学了化妆也用不上嘛！」张书妘轻轻地说着，化妆棉按在女

    「被妳盯着看，读不下去。」

    张书妘愣了愣，但随即笑着点头，伸手拉林宇侬，把女孩拉下沙发、拉进了房间。从修眉开始，眉笔、眉粉…打底，遮瑕膏、粉饼、腮红…眼妆，眼线、眼影…

    「不看了。」林宇侬背完英文单字后，把课本随手丢在桌上，显然是烦闷至极，「好无聊的东西。」

    张书妘笑着，她的确是很喜欢看林宇侬读书的样子，那神情就是很平静、很美好，但如果读社会科就会看起来有点昏昏欲睡，但总之那模样是很可爱的。

    张书妘就直接坐在梳妆台上，抽了两三张化妆绵，熟练地沾了卸妆液。

    『…妳会是位，很好的老师。』

    该讲的讲完了，张书妘伸手撩动女孩柔顺的长发，问着。

    尤其张书妘这种，自我要求很强烈的人。

    张书妘轻轻叹了口气，这么多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她开始慢慢地思索到很多问题。

    「怎么了？」

    从头讲一遍，还真没想到林宇侬聚精会神地听，是真的想学。

    她在不这么被爱情冲昏头的时刻，清晰地回想起自己毫不犹豫地让林宇侬走进自已的生命，爱情里头没有对错，所以她不再迟疑，但关于未来、关于现实，张书妘再一次思考时，在脑中出现了矛盾。

    居然，居然想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