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二(玩nainai)(2/2)
总算是到了床榻,楼念清将月昭轻轻的放在床上。他毫不留情的将那乳夹从乳尖上拔去,疼痛让月昭更为敏感,同时也让娇嫩的乳头肿了两倍。楼念清控制着力道,将那白皙的乳肉扇了几下,荡起阵阵乳波。“你已经不是风月馆的小倌了,你是楼府的少奶奶。这俩巴掌是打你天性淫荡,你如今得记住自己的身份,切不可在这般淫荡。否则传出去,说我楼念清的夫人比那花街柳巷的妓女还骚,你让我楼家的脸面往那搁?”
楼念清俯下头去,便嘬着那乳头,试着吸出月昭的初乳。双性怀孕五月时便要开始吸乳,开通乳孔,为之后的哺乳做准备。当时的楼念清想着两个月能回来,就给月昭上了乳夹。谁想人算不如天算,待他归家已经是四个月以后了。月昭不摘乳夹,奶水便积攒在胸部内,又没人通乳,所以这双乳比他离去的时候大了快一倍。原本他一只手便可握住的小东西到如今再握住,那乳肉已经可以从他的手缝中逃了出去。
他还嘬了没两下,只听月昭哭道:“爷,月昭好疼啊。”
“那爷便赏你两下。”楼念清只是想着扇他两下助助兴,谁想到身下的人一身骚病,若是不治好这骚病,那他楼念清在太医院的名声还要吗?”楼念清又加了点力气,扇的月昭的双乳布满的红色的纹路,原本是那只开两朵的红梅,如今已是开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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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乳比他离去时又大了许多,一两滴奶水已经从乳夹出跑了出来,顺着弧线消失不见。“就这点距离,你都忍不住了,还说不是荡妇。当年要不是我把你从风月馆里赎了出来,你怕是孕期的每一天都要被娼客嫖,哪一天不被人玩了,你都要找着角先生把那淫穴给戳坏了。”
月昭并不觉得痛,反而觉得舒服。“爷,你再赏两下,月昭,月昭的身子淫荡,得让爷好好管教,才能去了这身淫病。求求爷狠狠打月昭的双乳。”月昭十六岁被楼念清从风月馆里带了出来,他性子软,害羞的紧。淫词浪语在床榻间那是得被楼念清玩的受不住了,才肯吐出两句。唯有爷这字,是在风月馆里被嬷嬷打着记住了。所以那时楼念清玩他,弄他,脱口而出的唯有“爷,你轻一点。”可是月昭哪知道,他那红唇而出的一个爷字,让楼念清恨不得把他弄死在身下。四年时光,月昭在楼念清的调教下,日天里是害羞软糯的楼夫人,夜晚在床上比风月场还厉害的荡妇,再臊人的词,都能从月昭的口中吐出来。
明明之前涨乳过,可哪一次都没像今天这样疼。月昭见楼念清没有在碰他的双乳,竟然自己扯开了衣襟,双手将雪乳聚在一起,好似献礼一般给楼念清。那乳夹镶在乳头上,好似两朵红梅开在了被白雪覆盖的山上。“念清,你碰一碰,月昭真的涨得难受,那有奶水,吸了月昭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