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他又顿了顿，几分犹疑几分好奇地道：“真有那么好？比之林月白如何？”

    “也是，前年和韩国交战的时候，你也只看上了俘虏的一个宗室女子。”齐燕飞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转念一想，脸色却黑了下来：“所以你是肖想林月白，梁知云不过是替代品？！”

    齐燕飞丝毫不放在心上：“二哥比你还像个柳下惠，一向眼高于顶，就算用过他做棋子，也未必就看得上他。再说当年弃若敝履，现在还舍不得送给弟弟玩玩不成？”

    齐燕飞故作老成地负手绕他转圈，口内“啧啧”连声，青锋舒展深邃眉目，闲闲道：“殿下自己也是一脸的风流快活，就别打趣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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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燕飞急于回去寻林月白纾解，就算林月白身下用不了了，上面总还是能用的，被他一叫不得不停住，单纯地“嗯？”了一声。

    而林月白的眼睛里已经盛了太深的水，他没兴趣成为无数被溺毙的人之一。

    青锋冷哼，他还不屑于和三皇子相提并论：“我哪有那种闲心，不过是想看看这位小皇子作画的水准而已。”

    他欲离开，青锋出言道：“殿下方才说我动了情。”

    齐燕飞还想再看，地上还摆着金银皮草制的几样道具，但又怕再看下去自己便走不得了，到时候难免和青锋生了龃龉。他也不想做三哥那样为色舍命的人，更不愿得罪为他打天下的兄弟。

    青锋只能言尽于此，齐燕飞挥了挥手，潇洒离去，已被林月白迷得神魂颠倒而不自知——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将为这天真的想法付出多惨痛的代价。

    “动心也有限，说句实话不怕殿下笑话，我喜欢身份高贵的男女，因为在这乱世里，他们够干净。”青锋说了一半，但这不是全部理由。

    青锋在梁知云沾满自己体液的脊背上抹了几笔，那毛笔也不知是用什么润的笔，又落在了哪片洁白肌肤上，只见青锋一脸回味：“画技还很生涩，胜在风流可爱，又乖巧懂得讨好。”

    青锋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小主子正是贪欢爱鲜的时候，不巧他自己却有些洁癖：“自然比不上那一位，不过殿下是知道我的，我自小便立志要娶名门淑女，若有公主下嫁自然更好。这个小东西还不通情趣，好在身份高贵，聊以解闷而已。”

    梁知云确是对他口味的极品，兼具妓子的柔顺和皇族的清高，就是再拿十个林月白来，他也不换。

    齐燕飞踩过地上狼藉水迹，踢翻了一只青锋从梁宫夺来的温润玉杯，盏为花形，郁郁盛放，杯身纤长。从梁知云合不拢的双腿间那深浅红色的形状来看，他应是含过了。

    纵是和林月白没日没夜厮混了这么多天，齐燕飞也被吓得脸红，连吞了好几口口水：“这你，这你玩得是不是也太过了。”

    齐燕飞笑：“别人我也不稀罕说他们，只是你太奇怪，往日里攻城略地，营中首推你是头一位正人君子，我听说军中私下都开了盘口，究竟怎样的人才能让你动情破戒，没想到却栽在一个废物皇子身上。”

    青锋不慎也踩了醋池，赶紧把自己打捞出来：“绝无此心。”

    “属下没有动情，分得清轻重。倒是殿下可要小心，毕竟林月白是跟过二殿下的人，如果回朝后有什么变数，也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齐燕飞只觉喉头干涩：“那，画得怎么样。”

    “用王子的身体温酒，别有意趣。”青锋低笑，又拉住好奇的齐燕飞：“殿下别拿那根笔。”

    他的说法勉强得到了齐燕飞的接受，齐燕飞哼哼两声，也有自己的心机，趁青锋闲谈不备，一把拽开青锋身后的帐幔，踏入时便看到梁知云浑身赤裸地倒在地上，其中情状难以言表——

    “他居然肯让你这么干？！”

    齐国三皇子齐星鸾，闻名天下的滥情才子，梁王跨越世仇的忘年交。

    谁想齐燕飞还是不高兴，双目一横：“他那样的人，谁会不动心，你这是欲盖弥彰。”

    他开始考虑把人交给青锋到底可不可靠，梁知云如今惨状，不比被那些将官们轮着来几遍更好。

    他最享受把一件完美瓷器重新打碎再拼凑的样子，破碎、扭曲，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伟大造物。

    齐燕飞立刻哆嗦了一下扔了手里的笔：“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也想像我三哥一样学着舞文弄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