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杀鸡儆猴(2/2)

    只见那宦官应了一声罢,领着何煊之出了御林,他隐约听到萧昭业说:“沈大人先暂且留下。”

    听他说罢,男孩依旧神经有些紧张的模样,带着几分恍惚退出了房间。

    只见那婢女颤抖着身躯,跪在地上,一旁是打翻的药壶,何煊之也猜得了七八分,便走上前道:“何事这般喧闹?”

    萧昭业冷哼了一声,又道:“若你并非随郡王的人,你以为我会待你如此客气?”

    何煊之不是很懂男孩这句话什么意思,陵叶以为他知道了些什么,如今是来套他的话?但事实并非男孩所想如此。何煊之心中叹气,看来上帝又给他狠狠地关上了一道门,甚至连窗的缝隙都不留给他。

    何煊之微微低头,不曾言语。

    “是。”那婢女应声罢,便静静地退了出去。

    “是的。”

    萧子怿?元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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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陵叶便匆匆而来,跪在矮桌前不过二米处,道:“大人此时寻陵叶来,有何事吩咐?”

    见何煊之没说话,总管便喊道:“来人,将此女架起,重责四十杖。”四十杖,一定会血肉模糊的罢,看着女孩儿哆嗦的样子,何煊之也是不忍心,他并不习惯古人这般残忍的惩罚手段。

    男孩声音有些许颤抖。

    “小的打小就待在何府,一直对大人忠心耿耿。”

    见男孩无动于衷,何煊之又道:“我不会对你如何,无需担忧。”

    可是,如果阻止了,也有可能露出马脚。

    “大人,陵叶陵叶”

    那个被唤作元殊的人,姓萧名子怿,字元殊。

    萧昭业,萧子隆,萧子怿

    几位仆人见何煊之走来,便恭敬作揖,那总管道:“厨房婢女打翻了老夫人的药,这会儿奴才正寻思着杖责她呢。”

    “并非陛下过错,只是臣自身的问题罢了。”听闻萧昭业这般威胁与嘲弄的语气,何煊之也是懂得了他几分意思。

    陵叶听到此话,明白了何煊之的意思,是想让他将元殊请来。

    “你曾说元殊来过。”

    何煊之心想,是否应该去看看那位女子呢,毕竟是这个身体的母亲,可是若被发现,穿帮了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又是到了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形,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何煊之这几日来所要顾及的事情过多,都不曾好好逛过这府邸,没想到着府邸如此之华美,花草繁茂清香,但似有听到有人训斥的声音,何煊之随着那声音走去,只见一佣人总管呵斥道:“这会儿你看如何是好?!”

    可是这女孩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杖责是否太狠了些。

    瞧见陵叶不说话,似有些吞吐,欲言又止状,何煊之心中泛起几丝慌乱,难道这之间并非他所想的那么简单吗?

    太多太多他不了解的事情了。

    与他之间,又有何联系。

    他还未准备好坦白,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你可怨朕?”

    不行。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最后何煊之也是狠心地离开,尽量离得远远的。

    何煊之回到何府后,直接去了偏厅,两位女婢为他推开门,他便往那矮桌一旁的垫子上跪坐下来,一婢女轻轻拿着两盘糕点往矮桌放下,何煊之便道:“将陵叶寻来。”他记得何煊之母亲唤过那男孩陵叶,也许那个男孩知道些什么。

    久久不闻回言,何煊之瞥了瞥陵叶。

    何煊之出了皇宫,也是松了口气。他不由得心中感叹,当这个身子的主人,真的太累了。

    他要一件件地挖掘出来。

    不过是几句忠言就被皇帝一次戏弄,二次威胁。这果真不止昏君那么简单概括他了,他需要知道更多关于这身子主人的事情,不然以后也会如今天这般不知如何是好,难以揣摩对方意思,只能当个被攻打的沙包,或是待宰的羔羊。

    “你先回去罢。”

    直至走到了听不到女孩儿惨叫的另一处别院。

    男孩的反应让何煊之多了几分疑虑。

    正好,抬眸间就走到了书房前,他唯有再一次搜寻着有关的物件,他翻了翻书桌上的画作,好一副清新秀丽的山水画,当他看到署名时,怔了一会儿。

    何煊之蹙眉思考了一会儿,原来这身子主人的母亲身体抱恙。

    “来人,送何大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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