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你啊，一心钻研玄学，如若分一分心思在朝政，便不会问这种蠢问题。”陈虚摇摇头，也不回答关辛之的问题便走了。

    “我明白，让我好好想一想吧。”李兴撑着额头，他已经好几日未有好好休息，不禁有些显露疲态。

    “先生我有一事相问，陛下他还有救吗？”关辛之声音越说越小，生怕这问题被旁人听了去。

    “相思何日休，待到相见时。痴人，哎”注1

    看关辛之没有追上来，陈虚不禁想起当年皇帝秘密召见他，让他作出阮贞是天子之命的预言，一个帝王为何要立一个病弱的王子当储君？也不知李兴是真傻还是逃避现实，他领着先帝的遗命，兢兢业业地辅导少年皇帝，一干就是十几年，可先帝这样做，却是另有目的。

    “哪里。”

    “先帝托孤于我，如今陛下生死未卜，我愧对先帝。”李兴泫然欲泣。

    “我最多还能帮你拖一个月，你要尽早做好准备，为这个国家也为了你自己，皇后尚有两个个月才能诞下龙子，你总不能再将这个孩子养大。”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乃天命所归，有没有救都是皇上说了算。”陈虚的话玄之又玄，搅得关辛之脑子如同一团浆糊。

    “换储一事，你认为如何？”李兴问陈虚。

    陈虚的话无疑为此次争论打上了句号。太常寺为何处？天文术数衣冠之属，上至祈福祭祀之事，下至咒禁医疗之法皆归太常寺所属，没有谁不长眼敢这时反驳太史令。

    陈虚劝慰李兴：“左丘衍的话不无道理，你再继续监国，只怕那些人会找到机会诬陷你谋朝篡位，你该抽身了。”

    “李相这话严重了，我们也是怕万一万一陛下久病不起，这”左丘衍还想再辩。

    “谢谢你。”李兴向陈虚道谢。

    “昨日，臣夜观星象，发现帝星暗淡，凶险异常，但帝星旁出现了一颗辅弼星，此星与帝星相依相伴，帝星在其映照之下，有逢凶化吉之相，臣认为换储之事为时尚早。”

    他想不明白，继而又问：“可皇上未醒，皇上如何说了算？”

    注1：改编自晏几道的《长相思·浅情人不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丞相，臣有一事要禀报。”就在这时，太史令陈虚走了出来。

    “左丘中丞说得的确有理，承蒙先帝圣恩，吾丝毫不敢怠慢，也自觉监国一事不是长久之计，此次陛下御驾亲征，大败戎夷足以证明陛下已能肩负国家重任，只是有些老臣，陛下受了伤便嚷着要换储，这是对陛下没有信心吗？”李兴环顾四周，一一审视在场的人，这些人有焦虑的，有心虚的，也有面色平常的，一眼望去可谓各有颜色。

    以左丘衍为首的一群人纷纷告辞，最后只剩下陈虚和李兴。

    陈虚不再多言，从御书房退了出来，刚转身便在不远处看到关辛之，那架势明显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