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2/2)

    “喜欢，最喜欢石头哥哥了。”

    “学长”秦深还没回过神，呆呆愣愣的。

    小剧场：

    “小乖，你知道亲亲的含义吗？”

    “可以亲亲我吗？”小豆芽菜抓着衣，有点儿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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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某天，秦深他爸带了客人回家，那客人给了他一个果冻。秦深吃完眼前一片五光十色，人仿佛飘了起来，再后来就不甚清醒了，只觉得特别快活。关辛之来找秦深，不见人。他透过窗子看进家里，看到秦深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男人那丑陋的东西在他身上摩擦，而秦深的表现也特别异常，嘻嘻哈哈像喝多了一样。关辛之当下偷偷打了电话报警。警察来后，带走了那个男人，而秦深的爸爸当场反水，说没想到自己的朋友是那种人，这样对自己的儿子云云，最后事情就那样不了了之。从那以后，为了防止秦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关辛之和他立了规矩，只能吃他给的东西，如果秦深能办到，自己就额外答应他一个要求。

    “喝完，喂蜜饯给你吃。”

    这事还得说到秦深小时候，他妈妈去世得早，爸爸带着他住在关辛之家那条街上，那时大家住的还都是平房，每家门口用栏杆围个院子，邻居家串门得勤快。秦深那当爸的不是啥好鸟，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没有多少人敢和他来往。秦深那时候叫秦小乖，常常吃不上饭，街坊虽然可怜这孩子，但是碍于他有那样一个爹，都不敢接济他。有天他饿得不行，跑到垃圾堆里找东西吃被关辛之看到，关辛之那时候也就一读初二的小屁孩，看到这弟弟那么可怜，瘦得跟她妈炒的豆芽菜似的，于是拿出零用钱给他买了两个肉包子。那小豆芽菜看到包子跟看到肉的狼一样，眼都放着绿光，三两口一个包子下了肚，关辛之以为他会马上把第二个包子吃了，谁知秦深举起小手，对他说：“哥哥你也吃吧。”

    “亲了就乖乖喝药？”秦深的下巴被抬起来，嘴巴被一片柔软覆盖住。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两唇相碰，片刻之后就离开了。

    秦深喝了一口，就皱眉不想喝了，瘪着嘴说：“苦”

    “那想要什么？”

    “你每喝完一碗药，我就亲你一下如何？小乖。”

    “女同学说，喜欢的人就会亲亲。”

    “想像小时候那样”

    “”

    看着小豆芽菜一边咽口水，一边将包子喂到他嘴边，关辛之就觉着，这小孩怎么能那么可爱呢，这个弟弟想护他一辈子。再后来，关辛之每天省下零用钱给秦深买吃的，就这样一直将秦深投喂到15岁。

    秦深用袖子擦擦眼，抢过关辛之手里的药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将药喝了干净。他的石头哥哥回来了，他得赶紧好起来。

    “桂花糕？”

    秦深虽然嘴巴喊着苦，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下了药，喝完又泪汪汪地看着他。关辛之算是明白了，秦深不是怕苦，而是找着机会朝他撒娇，想讨点福利。

    “不想吃”

    “这药是有点苦，但是你必须喝完。”关辛之面不改色，又舀了一勺药送到秦深嘴边。

    秦小乖：成交

    秦深病了，关辛之也没什么事做，接过了宫人手中的药，一口一口地给秦深喂。

    关辛之捏捏他的鼻头，说：“你小时候可没这么娇气的。”然后又舀了一勺药送到秦深嘴边。

    秦深见关辛之不说话，低下头来。他不该奢望关辛之还像以前那样，学长愿意理他就该满足了，他怎么还能奢求学长会亲他？

    秦深话说一半，关辛之秒懂。

    作者：当小可怜有糖吃，你不想再甜几章？

    “那好，以后每天亲亲你。”

    于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在情窦初开的年岁里，像两棵青嫩的树芽，彼此缠绕，分享着呼吸，一同期待着长成的那天。

    “那你喜欢我吗？”

    秦小乖：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一回凶残狼崽子？现在娘兮兮的，我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