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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有什么要问奴婢的，请讲。琬儿站着便好……”

    “好……”

    “现在，朕也回答琬儿的问题吧。朕驳了吕吉海的请辞，是因为他乃吕吉山的胞兄，如若琬儿因为他们吕家与朕有了罅隙，朕便要他吕吉海一辈子留帝陵替他兄弟向我李家赎罪。”

    “琬儿可是因为吕吉山，才会对朕如此疏离？”

    李韧嘴角含笑，心中却七上八下甩得厉害，听得琬儿如此回答，心下竟松快了不少。

    李韧粲然，他抬手将琬儿轻轻扶起，将她往桌边带。

    李韧笑，他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松开手，自顾自走到案桌后那宽大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坐好。

    “琬儿，朕乃天子，朕做的决定，须得样样都告诉你理由？”

    他颔首：“朕信你。”

    “陛下，您为何不允吕吉海大人辞官，毕竟他是因身体原因，不再适合守陵。”

    “召她进来。”

    琬儿一口噎住，原来的那个韧儿已经长大了，自己得将他真的看作皇帝，不能再将他当孩子了……

    琬儿急急冲李韧行礼，“陛下放心，琬儿的心，从来都是在陛下身边的。”

    上首一阵静默，琬儿以为李韧生气了，抬起头来，陡然发现李韧不知何时竟来到了自己身边。

    琬儿低眉顺眼进到殿中，选了一块殿柱边站着，离那案桌远远的。

    李韧笑：“琬儿站那么远，朕都快瞧不见你了。”

    快要走至那大案桌旁，琬儿止住了脚。

    李韧嘴角的笑在漾大，他自座上起身，绕过案

    李韧扬眉，奇怪他怎么出去又回来了。却见陈昌治恭谨相禀：

    琬儿深吸一口气，匍匐在地，“陛下息怒，是琬儿莽撞了，琬儿只是想替吕吉海大人求个恩典。他们吕家死的死，散的散，反正已经不能成气候了，陛下何不留人一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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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此言，李韧坐直了身，缓缓扬起嘴角，心头有一种怪异的苦涩泛起。

    他蹲下身，勾起嘴角，“琬儿，你问了朕一个问题，朕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若回答得好，朕便也好好回你，你说可好？”

    琬儿默然，她本不想再见李韧的，可是自己答应过吕吉海，要帮他说项。如今李韧扣着吕吉海不让人辞官，自己总得要来问问原因。

    “陛下，琬儿与吕大人……已经过去了。琬儿从前……从前确实与吕大人过从甚密。可是，可是琬儿从来未曾做过任何对不起李家的事。”

    他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李韧挑眉，眼中尽是探究。

    ……

    “陛下，琬儿姑娘求见。”

    “陛下，琬儿是为了吕吉海大人请辞一事而来……”

    好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设，琬儿朝李韧又走近了几步，规规矩矩道了个万福。

    琬儿心中一颤，暗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自己要躲也是躲不过的。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坦坦荡荡盯着李韧的眼睛：

    李韧嘴角含笑，话却说得让琬儿心肝一颤。

    琬儿直起身，虽总觉得不踏实，依旧壮着胆子，点点头。

    李韧的声音平淡无波，虽没有颐指气使，但其中的不耐烦与拒绝已是明明白白。

    “是。”

    李韧笑眯眯地说出这些话后，闭了嘴。他眼中有波光流动，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