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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都走了才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项链，不知什么时候，那颗宝石吊坠从衣服里跑出来了一点, 正好卡在领子边缘。

    包括床上。

    擦伤正好在膝盖上，一弯就疼，他只好踮起脚，踩着小碎步一点点挪到窗户旁边，背靠墙跟做贼似的竖起耳朵，努力捕捉外面的谈话声。

    尤弋抵了抵眼镜，镜片反射的光芒挡住了他的眼神。他笑道：“有意思。什么时候知道的？”

    还有更奇怪的是，尤弋为什么忽然夸这个项链？

    尤弋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点头笑道：“好啊, 去哪里谈？”

    难不成还藏着什么秘密？

    接下来是宫鹤说话，但宫鹤的声音很轻，像是刻意压着似的，很难听清，尤涟只听到了合作两字。

    尤弋嗤笑一声，眼里划过一丝冷光：“你可别想框我。”

    宫鹤神色冷淡：“就外面吧。”

    说罢侧头看向尤涟，目光瞬间变得柔和许多, “我出去一会，很快回来。”

    又为什么他一提项链，宫鹤就有事跟他谈？

    尤涟把项链举高，细细打量，但什么都看不出。

    大概是摔倒的时候掉出来的。

    尤涟看看自己的腿，当机立断地下了床。

    “那么，合作，还是不合作？”

    “嗯？”

    又伸头望了望窗外，发现他们就在走廊上说话，没有走远。

    又合作什么？

    非常奇怪。

    尤弋抬手，要跟宫鹤握手，就在这时，一声“阿嚏”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他们一齐看向窗户的方向，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在宫鹤拍灰尘期间，尤弋一直盯着他。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真是傻得可爱。

    他沉下去的脸上重新挂起笑，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他反而不觉得烦恼，反而有些得意道：“我知道了。”

    尤涟还记得宫鹤送给他的是蓝宝石，宝石里没有一丝杂色，而现在这个宝石里却掺入了红色，就像一滴水混着一滴血似的。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但宫鹤丝毫不受影响。过了好一会，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的操场，问：“怎么发现的？”

    尤涟蹙起眉，用过什么了？

    他发现了一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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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用过了。”

    他侧头看着宫鹤，“那么，合作愉快。”

    宫鹤也侧过头，跟尤弋对视：“合作愉快。”

    宫鹤语气淡淡：“很早的时候。”

    这个项链里……

    宫鹤

    尤涟有些纳闷地解开项链，拿到眼前。

    薄荷的味道越来越重，宫鹤却一点感觉不到似的，神色不变地伸手拍掉袖子上沾到的柳絮，顺势又把衣襟和裤子上的鞋印拍了拍，没能全拍掉，还留下点浅浅的印子。

    走廊上，尤弋和宫鹤并排站着。

    他们都看着远处，视线没有交集。

    “眼神。”宫鹤吐出两字。

    只两个字，却叫尤弋豁然开朗。

    四月，柳絮漫天飞舞。

    尤涟点点头, 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