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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平：“什么口味？”

    李柏奚：“……早。”

    就连站在一旁没台词的小花，也靠站姿和神态入了戏。

    小生根本不答。

    放在以往，他肯定憋着这一口气，用实力打对方的脸。

    他想要超水平发挥，结果却是上来就被压了戏。

    现场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寂静。程平资历虽浅，热度却还是有的，再怎么寒碜也不至于跑这儿冲销量。

    程平今天还是老造型，所以享受不了李柏奚亲自服侍的待遇，只能坐在旁边被剧组化妆师摆弄。

    助理报了口味。

    李柏奚闷头修饰小生的脸型时，程平进来了。

    他倒是想把眉毛皱出点层次来，

    只有小生自顾自笑了一下：“开个玩笑。”

    李柏奚：“？”

    副导演：“……”

    助理：“是吧？那明天再给你买。”

    小生瞧不起程平。

    程平：“多少钱？”

    李柏奚顿觉这孩子懂事，对她抛了个飞吻。

    “你这个风格相当不错呀。”副导演毫不吝啬夸奖。

    但今天他这口气却鼓不起来。今天李柏奚跟到了片场，就在旁边看着。那两道视线落在身上，有如实体，重若千钧。

    根正苗红的小生把他当笑话。

    明明考进了电影学院，却退学去打什么游戏，游戏混不下去了又回来演戏。从未磨练过的稀烂演技，凭什么当主演呢？凭粉丝的追捧吗？

    这瞧不起中又多少带了些愤世嫉俗的成分。

    这段剧情是接着小花被警察追捕那段。作家以为警察欺负小花，怒而喷之；警察却开始怀疑他俩是同伙，话里有话地试探了几句。

    程平：“……”

    出声的是小生。

    小生：“……”

    相较之下，程平只是在用力地皱眉而已。

    他发现自己的目光在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强行收了回来，跟助理尬聊：“你今早买的酸奶还挺好喝。”

    李柏奚身后的马扣扣笑了一声，心想这是在现场打广告吗。

    不管小生在不在意造型这种东西，李柏奚还是要在意的。

    程平自然感觉到了小生的敌意。

    不过剧本杀的主题就是浮夸欧风，倒也不能怪他。

    剧本杀中每个人的造型都是华美中带点暗黑，配上幽暗神秘的布景、机关重重的道具，正适合上演一场热烈的尔虞我诈。

    “那真人肯定有差距的。”副导演顺嘴拿小生举例子，“你看陆哥就够帅了吧，但跟你画的还是不一样。”

    程平努力将目光粘在助理身上，没话找话：“啥牌子的？”

    “是吗？那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要抢不到了，我赶紧去买几杯尝尝。”清脆的女声响起。蓝孔雀小花不知何时进了化妆间，笑眯眯地打了一圈招呼。

    他一推门看见李柏奚，又仓促地移开目光，用自己都听不清的音量打了声招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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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生微笑道：“不要紧，我不在意造型这种东西。”

    助理：“……哈？”

    李柏奚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正要开口。

    助理报了牌子。

    他只是心里刻薄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人问出了声来：“程老师是接了酸奶广告，想冲个销量吗？”

    小生多年实战，稳如老狗，那微妙而丰富的表情变化简直是教科书级的。

    只可惜这么看起来，有几件服装还是难免坠入浮夸的渊薮。

    李柏奚：“跟我想象中还是有点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