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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
谢天翻他的通讯录,找到薛凡的号码拨通了。
“我怎么知道?”薛凡说,“他在我这喝了一杯酒就醉了,我想送他去你的画廊,结果他半路把我赶下车。”
电话那头传来巨大的音乐声,是76-Gee经常放的曲子。
“不用。”
柯远在他耳边说:“都是做人,你为什么这么烂?”
“我去76-Gee找他。”
“干什么?”
“他和薛凡见过面。”程侠说,“给薛凡打电话。”
薛凡拿起钥匙,拽着柯远往外面走。柯远挣扎了几下,被他拽到酒吧门口就任由他去了。薛凡打开车门,柯远忽然从背后抱着他。
程侠见了薛凡,虽然心里着急,但还是好好说话,问道:“苏任到底去哪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后来没看见他们了,可能走了吧。”
薛凡正在喝酒,柯远坐在一边,兴致不高地望着人影憧憧的舞池。
“谁说我要去找人。”
“薛凡!”程侠大声喊他。
柯远欲言又止,等谢天和程侠走出门口才终于忍不住站起来。
忽然酒吧里响起一阵尖叫欢呼,程侠什么都听不见,没一会儿薛凡把电话挂了。
“你喜欢,你要不和我在一起,我烂不烂和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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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醉了,你就让他一个人在车上不管?”
“那我不知道,反正我看到他打电话了才走的,走的时候他人也很清醒。”
“我送你。”
“苏任在你那吗?”
“他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
程侠又打了一个,薛凡没接。
“最好是没有。”程侠说,“要是他真失踪了,你们好好想想怎么和他爸还有他哥解释。”
程侠又问了几句,对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说的,只好挂了。
“回去睡觉。”
“少在外面犯贱。”
薛凡终于收起笑容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会儿。柯远问:“你是说他失踪了?”
谢天一路上只是给他拨号打电话,这时也一声不吭。
“他刚才不和你在一起吗?”
薛凡推开他,坐进驾驶座里。
“在哪停的车?”
“去哪?”薛凡问。
“刚才在,现在不在了。”
“我怎么管?我要开车,他拉手刹,我再开下去,他不得抢方向盘?”薛凡嘲讽地笑笑,“再说他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你们从小到大的朋友,不快去接他,来找我干吗?”
“金百大道后面那条小路上。”
程侠见谢天一直站在自己身旁没开口,就让他先出去。柯远似乎想说什么,程侠转头对他说:“你们俩挺般配的,好好在一起,别再出去祸害别人了。”
“你在干什么?”
“那你干吗?”
程侠心急火燎地把车开到76-Gee,冲进里面挨个桌子找薛凡。
程侠说:“现在我们都找不到他,电话也关机,人不知道在哪。”
“关你什么事?要你这么着急去找人。”
“我累了。”
说完他也转身走了。
“我送你。”
“我在玩啊,你要来吗?”
薛凡虽然不笑,但还是哼了一声:“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