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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焦丞说。

    “和你一样，秘密被发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觉得有点儿解脱……”

    李飞惮突然停下脚步，焦丞奇怪地扭头看他。

    焦丞如鲠在喉，他知道凡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人，都希望听到“不会”，可是他说不出口，以前幼稚时可以毫不顾忌地说出“我只喜欢你”，但现在不能。

    焦丞：“解决了吗？”

    饶泠吸吸鼻子，说了这么多似乎轻松了不少，问：“小丞哥你们感情一直很好吧。”

    李飞惮忽然道：“昨天那是白掣吧，模型是他送的？”

    身体突然被束缚，李飞惮抓了他的手就往单元楼的楼道里拽，手心炙热，焦丞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抵住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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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成熟男人的爱情，需要的不仅仅是承诺，也是安全感，是勇气。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起伏，枝头的树叶簌簌作响，透过几缕阳光。

    不远处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太，嘴里唱着小曲，录音机里放着太极的声音。

    “你说我们会分开吗？未来，以后。”他的表情郑重、严肃，像是爱情电影结局时，主人公站在码头对另一个人深情地告别。

    大风吹过，树稍刷刷作响，飘落的树叶在脚边悬成小旋，一圈又一圈随气流上升。

    没多久，李飞惮和祝一哲回来了，后者脸上虽然很不情愿，却也没说什么。

    呼吸声浓重，

    焦丞皱起眉头，无处可藏，李飞惮猛得托住他的后脑勺，两个人愈发贴近，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辗转厮磨处开始用力地撕咬，焦丞闻到了铁锈味，就连呼吸颤抖起来。

    “为什么？”饶泠问。

    李飞惮沉吟：“没有那么容易，换作其他人就算了，自己朝夕相处的爱人一直伪装自己，很难一下消化的了。”

    饶泠的哭声在屋里回荡着，不压抑的、不克制的，有点委屈，也有点儿伤心。

    而现在的李飞惮只不过奋力想找一个突破口罢了。

    走在小区的路上，太阳正盛，堆积的雪闪闪发光。

    焦丞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口腔再一次被占据，手被猛得反握，口袋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李飞惮却恍若未闻，疯狂攫取着恋人口中的空气，就连舌苔都要吞进去一般……

    手机响了，显得那么突兀。

    突如其来的吻密密地落在唇缝，强势、不容置疑，焦丞被迫扬起头，舌与舌交缠吮/吸，黏膜被反复舔舐。

    腰间的力量不断加大，空气中的霉味，狭小的楼道口，昏暗潮湿，焦丞微微睁眼，李飞惮眼睛亮得出奇，狠戾的，带着野兽的掠夺。

    焦丞和李飞惮对视一眼，没有过多停留，悄悄溜走了。

    焦丞没有说话，两个人慢慢走着，小路上回响起他们踩雪的声音。

    饶泠有些吃惊，却也没过分追问，自己翻起相册来，后面的一张又一张，都是她和祝一哲，满满大半本，她翻看的动作很慢，眼角也渐渐湿润。

    “也吵架，刚在那会经常吵。”焦丞淡淡一笑：“其实……我这几天也惹他生气了。”

    焦丞静静坐在一旁，没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