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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羽和你说什么？”李飞惮看见他的屏幕问。

    焦丞突然觉得怀念，这是恋爱初期才会有的感觉。

    李飞惮却没笑，整个人俯身贴近，细密的吻黏上他的耳畔，逗留片刻贴上眼皮，随后停留在嘴角。

    “你今天怎么头发都不吹？”李飞惮说。

    焦丞看不见他的表情了，两人一起躺倒在诺大的床上。

    李飞惮伸手去捞他的肩，静静说：“不是不喜欢。”

    肩膀上一沉，绵延着的呼吸声碰洒在耳畔，像绒毛般地挠着痒痒儿，焦丞忍不住缩了缩头。

    “嗯？”李飞惮哼了声。

    温存的片刻，两人扭得被单一片的褶子，男人抬起来头来，垂耷下的发丝小缕小缕地划过眼睑，没有干，很痒，很痒。

    吹风机的声音消失了，随之代替的是海风打在窗户上的“砰砰”声。

    “不是这样的，她不喜欢我了。”李飞惮说着，将头仰贴在焦丞的肩膀上，又轻轻说：“她只是生我的气。”

    片刻后床垫一沉，他跪坐在下来，两个人靠得愈发近了，放在平常这应当是很普通的行为，可眼下竟然有股暧昧的情绪。

    湿润的，带着热气的，以及弥漫在鼻尖洗发水的香气，裹挟着海风的声音钻进他的口腔。

    焦丞不能动弹，指腹擦了擦屏幕道：“什么都没说。”

    李飞惮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面露错愕，随后沉稳道：“我的原因，那时候我很不好。”

    焦丞大脑是空的，什么也没想，袁羽的对话框里显示着“正在输入中”，过一会又跳动不见，半晌也没发过来。

    焦丞闭上了眼，不由自主地被带动起来，甚至不懂对方的意味，就蛊惑性地跟上。

    焦丞听见他的回答喉结滚动，双手后撑住床面，电视上的综艺里还爆发着大笑，“那短时间和那么多人交往是有原因的吧。”

    李飞惮轻笑一声，手指在他头皮上跳跃起来。

    好多的记忆在脑海中流转，李飞惮不知想起什么，撑起上身细细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臂膀有力地把焦丞抱了起来，整个拦腰坐在他盘起的双腿上，说：“现在只喜欢你，我确定。”

    “骗人。”

    “懒。”只好又补了一句。

    焦丞微微仰头，这角度只能看见李飞惮湿漉漉的发梢，以及余光里酒店暖色的灯晃来晃去，他后脑袋贴近的手掌轻轻撩动，头皮发麻。

    “你不也没吹。”焦丞愣巴巴地回了一句，却也觉得不对，李飞惮自然风干是常态，但是他养生，保持着不吹会偏头痛的道理每次都会老老实实地吹完。

    像是争风吃醋的问句，说完就懊恼不堪。

    口腔里互相

    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温热，鬓角的发丝被一点点卷起，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绷紧身子，耳边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响着。

    他还想补充一句，想说“中午我问你为什么不回答”，可吞咽着口水，最后莫名其妙地问：“安娜还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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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说边摇头，焦丞心理默默咀嚼着“淫/乱”两个字，大脑又空了，“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不太喜欢我。”

    充满雾气的空间突然旖旎，焦丞搂住他的脖颈顺其自然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