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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端放在机身后的手指动了动：“大一的时候有，现在没了。”

    起码能让自个儿知道些关于他的更多事情。

    放假以来，还没跟那俩约着见面。

    叶端送完机，调转方向去酒吧。

    叶端听见那小孩儿松了口气的声音：“那就好。”

    他又故意调出来拿手好戏，依旧没什么反应，人说了个“再见”。

    挂断电话，叶端把耳机拔下来，看一眼，手机还剩百分之八的电，直接扔到床头充电，开始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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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西尧抱着手机像是捧着块儿烫手山芋，想问问心上人最近在忙什么，问问他过得好不好，问点儿不太重要的杂七杂八零零碎碎的琐事。

    岑重山和汪洋正等着他，铁三角约的今天出来耍，好几个月没见了。

    叶端把空调调高一度，盖好被子躺下。

    因为张西尧那通电话，今天较平时稍晚些，就随便抽出一本书来看，看到十一点半，把书签夹进书页里，继而合上。

    这么一下二十分钟过去，张西尧等半天以为叶端真生自个儿气，怪起自己这张破嘴，着急忙慌地道歉，然后忐忑地等回信。

    叶端回房间看见这两条，又点开那条语音，正准备回复，张西尧却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挂吧，”

    他接起，没说话。

    张西尧扯东扯西的找话题，没什么营养，叶端也极其有耐心地听他说，插上耳机，喝水，拿东西，挪椅子，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反正张西尧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听筒里传来极具生活气息的声响，白月光的呼吸，回应他时简单的“嗯”，让他产生一种自己是叶端生活的一部分的错觉，挺好。

    真他妈是一颗心吊人家身上，二少爷以前哪这么因为说话的事儿跟人道过歉。

    叶端到的时候，俩人正聊着，见着他挥挥手：“大佬

    半个小时过去，张西尧终于停下，望眼时间，十点多了。

    “噢，上回您好像带它去阳台抽烟来着。”

    叶教授七月十二号下午的飞机，叶端开车给他送机场，这种情景父子俩经历过无数次，家常便饭一般，叶端让自个儿老爹回来时告诉一声好去接他回家，叶教授拍拍儿子肩嘱咐几句就走了。

    ……

    他对张西尧来电话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俩发小有时候也会给他打电话念叨些琐事。

    “晚安。”

    小叶就继续给他收拾书。

    “我肚量就那么小？刚临时出去了，没看着。”

    又不太好意思。

    “对不起，我下次不开这种玩笑了。”

    他蹬蹬跑向阳台，过会儿叶端听见声音：“找到了！”

    真是第一回 这么小心翼翼对一个人，张西尧肚子里酝酿老半天，憋出来一句：“学长你们有社会实践吗？”

    三人一起上的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大学才分开，叶端留本地，岑重山飞东北，汪洋去沿海，小假期都不回来，只有寒暑假才能见见。

    叶教授一拍额头：“哎哟，好像还真是！”

    张西尧正襟危坐，他确实是紧张，说话都不打弯儿了：“啊，那个，学长你别往心里去，我嘴上把不住门儿，对不起。”

    “你别不理我成吗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