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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跟叶端闲聊，会说起来老叶，他们专业的学生都挺喜欢他，乐意上他的课。

    一人对着后山练稿，一人摆弄多肉，等阳台让钱少爷摆摊儿了，张西尧也终于敲定下自己的初赛稿。

    “我在你们寝室楼下，方便下来么？”

    办公室门儿刚打开，就撞上祝菱，那姑娘手里拿着一沓稿件，张西尧正准备跟她打招呼，祝菱只虚虚地看他一眼，从他身旁挤过去。

    张西尧看了一眼，美滋滋地接起来：“宝贝儿？”

    张西尧敬爱老叶，喜欢小叶。

    张西尧点头说好，跟他说自己要在阳台练下稿子，会有点吵。

    “那什么新月杯，你报不报？”

    钱多多把一盆多肉搁他桌上，胖嘟嘟的，挤在一起，透亮儿，他就忍不住拿手去戳戳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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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钱多多旁边儿，看着一把多肉苗，拿手指轻轻戳了下，软软的，肉感十足。

    “哟喂，”张西尧坐凳子上解鞋带儿，揶揄他：“钱少爷要在阳台种菜？”

    “诶诶！轻点儿！”钱多多咬重“冰灯玉露”四个字，“就这一盆。”

    钱多多继续往剩下的盆里填土埋苗，说：“不报，没兴趣。我本来就不是很爱这一行儿，混个毕业证回家就行。”

    学艺术的个性都强，说句不好听的，很多心高气傲的主儿看谁都不顺眼，包括老师，大一的时候给一刚毕业来带他们的研究生气得直哭，哭完就辞职走人不干了。

    “给他磕头都行。”

    张西尧把稿子放桌上，拧开瓶依云灌了两口，冲钱多多摆摆手：“我认输，求你，别喊了。”

    猛张飞绣花，粗中有细嘿。

    钱多多不在意这个，就让他去。

    钱多多在洗手池洗手，说：“你刚去找老叶了吧，咱这些老师我都看不惯，就他还挺好。对你挺够意思，亲儿子似的，这搁古时候你不得敬人家拜师茶？”

    他们俩经常这么互怼，谁都不会往心里去。新传希望之星是以前教表演的老师给张西尧取的，给他们这一帮子膈应得没边儿，后来那老师怀孕辞职，这个绰号就拿来互怼时候玩儿。

    过了五六分钟才自己下单，问了下钱少爷，他要吃蟹黄面，就一起点了。

    张西尧半空中的手僵在原地，收回来揉了揉鼻子，转身把办公室门带上。

    他回寝室，钱多多正在侍弄几盆多肉，人高马大的一男孩儿，动作谨慎又细致，看着怪滑稽的。

    钱多多把两盆弄完的放阳台，头也没回：“啧啧，新传希望之星回来了。”

    该指点的都指点差不多了，叶教授就让他回去上口朗诵，选出来自己最喜欢的参加初赛就行。

    方便

    拜师茶，张西尧笑两声，磕头肯定是不可能了，敬茶倒是能敬，不过得叶端跟他一块儿跪着敬，他好改口管老叶叫爸。

    “行行行，”张西尧把爪子拿开，“谢谢钱少爷，我请你吃饭好吧。”

    张西尧练完饿得前胸贴肚皮，疯狂想念起以前吃过的一家鲍汁捞饭，抓起手机打算定外卖，他想了想，点了捞饭跟其他东西先下单，填的是叶端的电话。

    钱多多光速逃离虐狗现场，去阳台给多肉们浇水。

    他这边话音刚落，手机就响起来，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