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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喜欢冉医生，一见钟情那种喜欢，进急诊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觉得她是天使吧。”

    然后夏阳也想到……想到跟冉宁告白时，他在对面的天台冲着这边的戚云苏欢呼和挥手。

    护士进来，扯了扯被子问他是不是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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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在想，女孩儿多美好，怎么可能会弯。

    戚老板……

    人生太难。神鬼难测。

    夏阳又想，部队生活一个班多少号人马，大老爷们又臭又粗糙，烦都烦死了，怎么可能会弯！

    夏阳现在并不能一下有太多六年间的全部记忆，但他能知道大概，比如看见冉宁走过来的时候，他想起来，过不了多久，他会在出院那天跟冉宁告白，然后成功了。

    护士懒得理他，说着：“行了，冉医生最近一周都晚班，你多主动去关心关心，在这里犯什么花痴。”

    那天是梅雨季的末梢，病房对面门诊大楼的天台上挂着彩虹，他约了冉宁上天台看彩虹，在那里告白，在那里拥抱……

    夏阳闷在被子里试图理顺现有的记忆，但不能，怎么理都不顺，记忆不顺，气更不顺。

    理不顺，想着想着就睡了，迷迷糊糊的睡得不深，看见徐斓搭在床头柜上写教案，也知道新病友那个脚受伤的方爷爷闹了几次脾气。

    越想越烦躁，又时不时能听到戚云苏的声音，夏阳干脆被子一扯把自己全都盖住，不听不想。

    夏阳也不动，坐在床沿沉默了。

    她出门前还喊了一声“戚老板”，然后说：“我很为你高兴。”

    夏阳摆手说没事，他闷出了 一身汗，后背上的伤疤瘙痒难忍，爬了起来扯着衣领想通会儿风，然后大剌剌地直视正给他换点滴瓶的护士。

    在半夜醒来，夏阳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才起身，他想下床走动，只是一起来就瞥到故意不去看的方向，那张床上的人也醒着。

    护士说：“就差贴脑门上了。”

    第23章

    然后也想到了，他趴在戚云苏身上说，戚老板，我好喜欢你。

    夏阳点头，手伸到枕头下摸手机，准备立刻关心冉医生去，摸了一会儿找不到手机，先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

    夏阳表面没动静，心里凌乱了很久，他拼命要否定未来的自己，觉得一定是被未来的自

    戚云苏靠着床头，在昏暗光线里看手机。他抬头看了一眼夏阳就低头回去，没有别的招呼问候，好像彼此不熟的状态。

    雨声清脆，雷鸣阵阵，闪电的光透过窗帘划亮进屋内。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动静，像在无声的对峙，其实要讲的话很多，只是没有人愿意先开口。

    然后也想到了，说喜欢的时候赤身裸体，满目欲色。

    夏阳没说话，没回应，连头都没回，裹紧被子又缩了回去。

    夏阳想，多少年来部队生活一个班三四十几号人每天一个澡堂子搓澡，他怎么可能会弯？

    “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护士。”冉宁轻轻拍了一下夏阳。

    六年！

    旁边的戚云苏提醒他：“手机你爸妈已经收走，为了不让你偷点外卖。”

    “我喜欢冉医生是不是很明显？”夏阳很突兀地问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