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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用段施贤多言，段吹雨早已成为丁启的重点关注对象。

    “动静都给我小点儿！”丁启在讲台上敲桌子，“别吵着其他班的同学。”

    丁启目光坦然道：“会起反作用的，段吹雨是个非常聪明的学生，我主张循序渐进。”

    丁启似乎有些意外，挑了下眉道：“答案是正确的。”

    段吹雨眨了眨眼睛。

    宋颖就是那位新转来的同学。

    很明显这不是他的笔迹。

    “这学期已经高三了，我呢，实在看不得他这个不思进取的样子。”段施贤缓缓道，“希望丁老师平时能多照顾他一点，对他严格些。”

    段吹雨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没怎么思考，便机械地复述了横线上的答案：“3.21。”

    丁启微微一笑：“有时候逼得太紧也不好。”

    从座位安排结果来看，丁启基本是按照“互补”原则来分配的，成为同桌的，基本都处于两个极端：要么成绩好、话少，要么成绩差、话多。

    “都高三了，还循序渐进？”段施贤声音变沉了些。

    以往8班都是单人独坐，丁启这日忽然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重新安排所有学生的座位，并由原来的单人座变成了双人座。

    段吹雨和李易各自分配到了女生，宋颖和林佳棋。

    段吹雨是个挑剔的人，对双人桌的安排极其不满，为了单人独坐，主动跟丁启提出自己宁愿坐在讲台旁边。

    8班学生人数是偶数，一旦他选择特立独行，这位新同学就注定要一个人坐了。

    字迹很清淡。

    昨晚有道填空段吹雨死活解不出来，后来就放弃挣扎没再死磕，这会翻开卷子一看，横线上竟然用铅笔写了个“3.21”。

    他恢复了那副公正凛然的面孔，正言道：“那丁老师就按照自己的节奏和进度慢慢来吧。”

    8班拢共就十一个女生，男女比例严重不协调，分配结果引起众多男同胞的心里不平衡。

    偏生这位少爷不争气，让自己这个当校长的爹丢尽了脸面。

    丁启不言。

    驳人脸面是件很难堪的事，他没那么不通人情，让女孩子当众下不来台。

    “段吹雨，第14题你的答案是什么？”丁启的声音响起。

    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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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启有个习惯，讲卷子喜欢让学生讲，不管题目难易程度如何，他都会让学生讲自己答题时的思路。

    良久，他才低声道：“算了。”

    “嗯，我知道。”

    高三时间紧，老师一般不会批作业，选择填空扫几眼了解一下大致情况，大题课上统一讲。

    一伙儿人觉得新奇又兴奋，叽叽喳喳换了座位，班里好不热闹。

    言外之意，多开小灶。

    段施贤抬眸看他一眼。

    段吹雨是校长段施贤的儿子，这事在十中不是什么秘密，也正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段吹雨的成绩就更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你确定？”丁启看了眼拎着书包站在段吹雨座位旁边的宋颖。

    段施贤沉默几秒，似乎觉得多说影响自己在老师眼中的威信和在外风评，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段吹雨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大伙儿都知道段吹雨在跟丁启商量什么，小姑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窘得耳朵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