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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那样红润，任衍的理智几近轰塌，手指点点他的唇瓣，说了句畜生话：“那就换个地方。”

    任衍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腰带松开，垂落在胯骨两侧。

    任衍弓起腿，敞开，端坐着，目光垂落，修长的手指错落在段吹雨的发丝间，眼眸微眯起来。

    段吹雨一个激灵睁开眼，垂眸望着他：“衍哥，手好凉。”

    [晴日雨宴]

    任衍咬着他的耳垂：“我什么也不要。”

    段吹雨拆开，拿出那盒定制的香水双手捧到任衍面前，想讨一份表扬：“好不好看？”

    任衍轻轻嗅了下，爱极这个味道：“好闻。”

    段吹雨痒得缩了缩耳朵，伸长胳膊把旁边的书包捞了过来：“我给你准备礼物了。”

    他的眼睛雾蒙蒙的，瞳孔涣散，聚不了焦，是饮酒后的惯常反应。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伏在沙发前的少年倏然睁开眼，眼角携着水雾。

    任衍眼眸亮了亮：“漂亮。”

    “好听。”

    段吹雨挣扎着：“我，我不会。”

    “没事。”任衍捧着他脸低声诱哄，“别咬着我就行。”

    任衍撩起段吹雨的T恤下摆往上卷，冰凉的手指探进去。

    “要不要喷点闻闻味道？”

    段吹雨满意地笑了：“定制的香水，专属于你的，独一无二。香水名字还是我取的呢，取了咱俩名字的谐音，怎么样，好听不？”

    非常漂亮。

    “喂？”嗓音有点哑，目光仍旧下巡，停留在少年身上。

    段吹雨倾身趴在他肩膀上：“衍哥，你怎么不问我要生日礼物？”

    “喜欢吗？”

    段吹雨打开盖子，往空气中喷了一点。

    只要你。

    这种事不用教，属本能，无师自通。

    香雾弥散，段吹雨闭着眼睛，耸着鼻尖嗅那气味，仰头时脖颈上凸出轻微滑动的喉结。

    “你帮我喷。”

    今日寿星最大，任衍将这个由头物尽其用：“宝贝儿，今天我生日，你帮帮我，好不好？”

    香水瓶就是最简单的柱体形状，但瓶身花了心思设计，主色调是蓝色。金属瓶口没有刻上y的平方，而是直接在瓶身上晕染出两个飘逸的“y”，呈现出克莱因蓝的效果。

    任衍抱着他不撒手，使唤他：“你帮我拆。”

    瓶口挂了张小卡片，上面印着香水的中文名。

    “唔”的一声呜咽，任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这人上面一丝不苟，下方混乱不堪。

    段吹雨嘴唇微张：“手，手上没劲。”

    任衍余光瞥一眼，来电显示“程煜”，之前两人联系过，当时存了号码。

    段吹雨收到成品的时候都颇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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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迷蒙的双眼望向他，眼里含羞带怨。

    任衍扶着他的腰身向上轻撞了一下，引诱着：“帮我。”

    段吹雨微微抬手，拽住那腰带轻轻扯了一下。

    “喜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手机里响

    他打开书包，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拆开看看。”

    少年稍退，任衍微微翻了翻眼皮，目光轻动，忽然按住他的脑袋，将他禁锢在身前。

    “宝贝儿”一出口，段吹雨飘飘然，堕落了，男人的自尊心丢掉了，跟蛇一样滑坐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