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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太好了。

    颜洲摇摇头：“那倒没有。”

    其他的无所谓。

    颜洲：“……”

    谢遥好奇道：“说了什么？你不会趁我不注意偷偷表白了吧。”

    两人一起开口。

    他都是耍耍嘴皮子，最后行为上主导的都是颜洲。

    离到站还有点距离，

    无论是做什么，牵手也好，接吻也好，只要是对方，就都好。

    颜洲提醒他：“快到站了，你要不要……”

    谢遥反应了过来，忙不迭：“哦哦哦，我差点忘了。”

    颜洲挪了下身子，然后目光垂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缓缓道：“当时我是想问你，要不要靠着我睡会儿，因为感觉你脖子有点难受。不过你好像睡着了，就没吵醒你。”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未免太主动了些。

    然后他听到谢遥声音低低地道：“哥，时间够了……要接个吻吗？”

    晕头转向。

    要说点什么。

    谢遥迅速蹭了下鼻尖：“你先说。”

    超出他承受的阈值。

    这人语文绝对不是太差。

    谢遥深深吸了口气，看着眼隧道前亮着的黄色的指示灯，喃喃道：“我记得这条隧道……要走三分钟。”

    里未名的呼啸声，许是风，许是车轮的回响。

    黑暗里，只有耳边隧道

    由于经验都不是很足，比起技巧来说，更多的是情绪的发泄。

    他的手无措地抓着前面椅背的把手，倏然握紧，整个人若不是抓住点什么就快要下沉一般。

    薄荷味道淡了一些，谢遥心说。

    颜洲的手摁上谢遥的后颈，把他整个人带了过来。

    颜洲一怔，倏然间，心如擂鼓。

    座位之间的空隙一下子消失。

    交缠着，最后升腾起几分后知后觉的醉意。

    谢遥“啧”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但还是继续问道：“那你到底说了什么？”

    颜洲：“嗯？怎么了？”

    然后有些泄气般地直直倒在椅背上。

    谢遥转过头：“哥……”

    听完，谢遥错愕了下。

    只觉得胸腔里最后那点氧气都快被消耗殆尽了，就像搁浅在沙滩的可怜的鱼。

    学霸为什么要把隧道的长度都记得这么清楚？

    颜洲：“你……”

    完了，接下来怎么办。

    谢遥说话时抬起一只手臂遮在眼睛上，像是在逃避颜洲的视线一般，不想让他看到表情。

    颜洲嘴唇抿了抿，然后道：“好像是说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这样想。

    青涩的，真诚的。

    公交车上的广播应声响起，谢遥从椅子上站起来，颜洲给他让开座位。

    一定是他平时太专注学习，恋爱经历一片空白，心里承受能力太差的缘故。

    颜洲：“嗯？”

    再仔细一想，颜洲也没被动到哪里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边上这人冷淡地陈述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有种强烈的被撩到的感觉。

    谢遥不得不推开了颜洲，短促地喘了几口气，脸颊已然微红了。

    颜洲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欲言又止。

    隧道尽头迎来了点光芒。

    谢遥：“你是不是在隧道里跟我说了一句话？当时隧道里杂音很重，我根本没听清。”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