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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只能闻到别人的。

    季郁不知道他们想搞什么花样，提醒何亚志道：“你今天别打篮球了。”

    闻言，顾琮指尖一顿：“你觉得呢？”

    张冲低头，阴冷地问：“流血没？”

    想着，淡淡的冷香飘了过来。

    “嗯。”

    《性别与成长》

    顾琮啪的合上书，侧身看着季郁，浅色的眸子闪着光。

    《论alpha、beta与omega的差异》

    季郁知道这些老师喜欢上来先骂一顿，把人镇住。

    “没什么，”季郁打了个哈欠，转移话题道，“你快点写作业，我睡了。”

    篮球成一道抛物线，完美地砸在了黄毛的腿上。

    “季、郁。”

    趴下没多久，教室门被猛地打开，本来窸窸窣窣的班级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会儿，季郁反应过来了。

    “什么？”何亚志没有听清楚。

    季郁舔了舔唇，拧开瓶盖，灌了一整瓶冷饮，心底的燥意却丝毫没有减退。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老师，咱也别打扰大家学习了呗，不是要去政教处么。”

    顾琮紧抿着唇，从书包里拿出几本厚厚的书，扔到季郁桌上，接着一言不发地离开教室。

    季郁摸摸鼻子，他觉得顾琮的信息素有点熟悉，可一下子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儿的。

    顾琮：“臭。”

    他今天都没运动。

    “季郁，跟我去政教处。”

    顾大少说的该不会是他的信息素吧？

    季郁坐下，扯着衣领闻了闻，没有汗臭啊。

    黄毛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蹭破了一大块皮。

    季郁实话实说：“我觉得是好闻的味道。”

    季郁随手翻开一本，小声嘀咕道：

    顾琮没有去上体育课，在位子上看书，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问：

    “顾大少，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的啊？”

    教导主任在江德任职多年，自从当上教导主任，哪个学生看见他不得恭恭敬敬，他还没有遇到过像季郁这样喜欢顶嘴的学生，哪怕说的是事实。

    凉凉的，甜甜的……

    季郁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顾大少这是提前放假了么？”

    “怎么回来了？”

    《青少年生理卫生课本》

    他买了瓶冷饮慢悠悠地晃到教室，准备睡个午觉。

    他嗓音微凉，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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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睛都要冒出火

    “反正都是alpha，害什么臊嘛。”

    “流了流了……”

    …………

    季郁挪了挪椅子，双手搭在椅背上，面对顾琮，问道：

    季郁撇撇嘴：“可能是害羞了。”

    见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教导主任怒吼道：“自习课是让你们写作业学习的，不是让你睡觉的！教室是睡觉的地方吗！”

    最后一节自习课，何亚志偷偷摸摸转身，一脸艳羡道：

    他犹豫片刻，凑到顾琮面前吸了口气。

    何亚志哪还敢打，点了点头，说道：“张冲这小子居然回来了，季哥你注意点，他肯定要找你麻烦。”

    接下来几节课顾琮都没来上。

    教导主任满脸怒容地出现，目光直射教室后排：

    季郁揉了揉眼睛，散漫地起身。

    季郁出来透透气的好心情都被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