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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炯默默看他。

    夏炯知道这个老人心里一定打着工厂办好后偷看技术原理的主意，但他并不在意。

    夏炯放下手机，伸出手，半透明的蓝色光蝶在对面两人的注视下翩然飞来，落到他指尖上。

    “因为老师专心致志，厚积薄发。”曹琦福不假思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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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半透明的蓝色光蝶倏地散落成蓝色花瓣，花瓣如雨，消融于空气中。

    “没问题。”柯老道，低头拿起笔，刷刷在合同上签名。

    高兴完，他又开始深思起来。

    这竟然是可互动的裸眼全息投影技术，比如今的全息投影技术，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哼哼，”夏炯露出小恶魔般的坏笑，“我也是会挖墙脚哒！”

    “我听说，”他道，“实验室开始出成果，是从你成为柯老的学生后？”

    “哦，再见？”刚被那个裸眼全息投影技术打破世界观的曹琦福下意识说。

    曹琦福低下头。

    被夏炯从青华山上抓来的萤月见伴生蓝蝶很无辜。

    首先这是不可能偷到的，第二，如果他真的想偷，嘿嘿嘿……

    夏炯笑了。

    “就算你签了，我也不会把技术给你。”夏炯笑道。

    黑西装律师们再度离开，夏炯收好合同，游戏也打完一局，扶了扶眼镜，起身道：“这样暂时就算两清，你们以后不用在意那个当年投钱的恩情。就这样吧，我走了。”

    “曹牛皮啊，”夏炯突然道，“为什么柯老年轻时做不出成果，这个年纪却突然做出来了呢？”

    两人在店员好奇的目光中，走到咖啡馆门口。

    “……夏老板，”曹琦福说，“我没有跳槽意愿。”

    通过后视镜，他看到留在原地的曹琦福一脸阴沉，开心握手。

    曹琦福没有说话。

    这两百个当做奖品的游戏头盔，可以说是特别定制，因为太着急，所以包装才会这么简陋。可一旦要进行大规模生产，相关部门就不可能被这套说辞应付过去了。

    曹琦福也默默回望，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夏炯的意思，道：“夏老板，我来送你。”

    “除了工厂，我还要搞几个实验室。”夏炯说，“我知道你本科时差点退学是柯老帮你运作过去，对你有恩。但和柯老不一样，如果是报恩的话，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哦。过来的话，我不需要你007的。”

    “我倒是觉得，前沿科学研究里，勤奋和辛苦重要，天分同样也重要。”夏炯说，“柯老年轻时就证明了，他虽然有一颗研究者的心，却没什么研究者的天分，老了大脑机能下降，反而做出成果，挺奇怪的。”

    不多时，黑西装律师们再次进入包厢，一份份检查合同，分三份递交双方。而签完名的柯老和曹琦福则满包厢检查，想找到那个投影仪在哪。

    年轻人伸手打到一辆出租车，报上绿地公馆小区的地址，坐上车扬长而去。

    “我知道，”夏炯依然笑着，“只是先和你说一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