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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圣人，也逃不出业障。”在这无人之地，他自言自语道，“过去？呵。”

    周烨赫完全不在意圣人们的过去。

    “倒是我们认为应当剥夺性命的一些罪，”兵圣叹息，“他们反而又觉得还好了。”

    它以文圣神识传来的一句话为开始。

    其他几位圣人都看向周烨赫。

    文圣道：“哪怕一切都要从新开始，但从我等各自大道和术法中分析出的，定然是那我等已然记不清的过去所遗留。正因此，即便种族已经改造到面目全非，只要我们还保留这些过去，我们就称不上断绝。”

    这是法圣记忆里，不知发生在何时的一场会谈。

    毁灭只在一瞬之间。

    虚空中的上万光点摇曳不定，从边缘处开始大片熄灭。

    “……”文圣沉默了片刻，才道，“哪怕忘记了过去，我依然能感觉到，隔壁域外的文明，还十分粗糙。为了稳定族群而对隔壁许多照搬，导致出现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竟然也知道，”道圣嘲祂，“你不就是最着迷看隔壁的那个？”

    “勉强还差一些……但差不多，也完成了。”

    文圣尴尬地拨动膝上古琴。

    周烨赫道。

    玉皇界本来是夜晚，却突然天

    讲起来，必须保下更多人这个想法，似乎也来自于圣人们的过去。

    他道，潇洒朝周烨赫一躬身，扬手飞出上百各式各样的云中匙。

    与修士们厮杀的妖魔人魔，一瞬间浑身魔气爆发，竟然如应劫之子一样，升腾起暗红色的旋风。

    是自称先生的那位纵横道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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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劫之力蕴藏其中，仅是触及，无论是人是物，都会崩毁。

    “不负重任。”

    不，是看向法圣。

    刚才回想起一些事，也只是此时此刻的有感而发罢了。

    周烨赫点点头，神识探入，搅动仙力，将这些云中匙一一祭炼。

    这不够适用的工具，破碎稀疏如冬日中地面上的杂草，却是圣人们少许能抓在手里的过去。

    大劫之下，仅有少数人才能活下去。

    但识不出又如何？

    他只想，圣人们试图保下更多人，就是错的。

    又有一人来到这九天之巅。

    法圣道：“法律只是工具，工具为了适用，更新换代是理所当然。”

    周烨赫清楚知道，直到法圣陨落，圣人们到底没有更改祂们的做法。

    “或许如此，”周烨赫附身的法圣道，“然而，除我等之外的所有人，都认为，应当死刑。”

    法圣的遗留，有一大部分周烨赫的神识无法解得，若要强行去识，只能识出无数明灭闪烁的破碎光片生出又消失。

    虚空之暗在膨胀，暗红的尘埃沸腾般扬起，然后，随妖魔人魔的足迹，在各个诸天界打开通道。

    然而，然而。

    周烨赫对此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