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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次，你就有答案了。”庄南海道。

    而后他被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听起来倒是和古龙死后，利用干尸集怨将古龙逃逸的残魄化为魔龙的手法类似。

    他并不是见不得血腥, 只是一时间没办法面对那样多血淋淋的尸首。

    听不见、看不见、闻不到……他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被紧紧环住自己的怀抱安抚住了, 并没有过很久, 他的眼前再一次出现了色彩，庄南海抚摸他背部的细微声音也落在了耳朵里，五感复苏。

    不知那池子里有何种玄奥，碎肉竟看上去十分鲜活，好似刚从人体身上剥离一般。

    “不要害怕，我在。”庄南海的轻柔安抚让孟祁安渐渐适应了鼻腔内刺鼻的人血的气味。

    孟祁安慢慢退出庄南海的怀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那一池子的血肉看了过去。

    “我想去杨家看一看。”孟祁安道。

    “躯体为培土，灵魂为种子……”孟祁安重复着庄南海的话，看着池子里满满当当的血和肉，一股子酸涩从胃里返了上来，“所以，这些肉泥……”

    踏入这间偌大的古宅，扑面而来的就是空气中浓郁到几乎让人呕吐的血腥味道。大概除此之外，还有那团扇的香风和其余别的味道，可血腥气太浓，别的味道相比之下微乎其微，分辨不清。

    这古宅就堂而皇之的矗立在中土杨家的地界，却无人发现，若说这不是中土杨家人做的事情，谁信？

    庄南海只看了一眼，便闻出了那堆血肉中蕴藏的熟悉的味道。他尽量将话语变得简短，为孟祁安说明：“婴孩最为干净，若用他们的躯体为培土，灵魂为种子，集怨后，便能生出魔种。”

    “赤水……对，赤水境内的确有卖许多这样气味的扇子。”孟祁安喃喃道，“所以还是和杨家有关。”

    他二人从扶风府一路追踪那带着香风的团扇而来，因庄南海属魔，且高于其余所有魔类，来到赤水后，并未花太长时间便追踪到了香风的源头。

    二人目前所在之地，竟不是一个偏僻之地。它就在赤水府最繁华的街上，一道屏障，阻隔了生机和死亡，繁华和萧条。

    当浓郁的血腥味和满目的血色撞入眼帘时，孟祁安生理性的不适又一次返了上来。他刚退后半步，肩膀被人一点, 五感便被封住了。

    “嗯？你有没有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闻过似的……”孟祁安五感出众, 闻过的味道基本不会忘。

    他将扇子扔了回去, 抬头看着庄南海：“我始终没搞明白, 为什么杨家会和淮显君牵连在一起。”

    他循着香味找到了那一堆团扇，粉嫩嫩的颜色, 上头是两朵妍丽的海棠花，看上去格外清新别致，是妇人会喜欢的。

    孟祁安靠在庄南海怀中，慢慢点了点头：“我好多了，刚才……那些是什么？”

    这些肉泥便是魔种的培土，用这世间最纯净的血肉和灵魂，培育出丑恶的怪物来。

    “好。”

    ·

    庄南海叹了一口：“是。”

    中土杨家位于乾坤域之内。这一次进入乾坤域，排查似乎更严了

    庄南海也靠过来嗅了嗅，答：“赤水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