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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意味着，20年来，这所疗养院的病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成功治疗且出院。

    虞翊朝神父

    虞翊面无表情地提议：“……咱们先出去吧。”

    虞翊捏了捏隐痛的太阳穴。

    铁色的工具上沾染着某些深色的液体，几乎直接让人联想到某些东西。

    桌上摆着两样东西，一本厚皮圣经和一册名单册。

    ·

    他伸手翻了一下，就是一本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圣经。

    两面墙壁，几乎相隔一定的距离就挂着一把工具。

    “好。”

    虞翊脸色冷峻地走到桌前。

    虞翊在神父房里根本找不到落脚点，哪儿哪儿都有点膈应人的东西。

    可是没有一个人叫朱迪，更奇怪的是——

    虞翊敛眉想起西勒在病房里对他们说的话。

    别说是不会找不到东西了，神父这个房间从进门开始，线索挂的一清二楚。

    就连一点人为的批注都没有——

    越戈无声地点了下头，两人把东西复回原位，带上门离开了。

    虞翊嫌恶地拧起眉梢，嗓子眼儿挤出几个字：“拿远点儿。”

    20年的时间，三百多个病人，出院记录是一片空白。

    让人觉得他不是神父，可能隐藏身份是个汽修工。

    越戈摇了下头：“你跟我来。”

    虞翊应了声“好”，把老修女的东西放回原位，跟着他走出去。

    ……

    那么……数量如此庞大的病人都去哪里了？

    床板下藏着一只断臂，被放在装满冰块的箱子里。桌前放着两瓶玻璃瓶，里面装着两只颜色各不相同的眼球，甚至还牵扯着眼珠后一簇鲜红的血管。

    虞翊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周，觉得问出‘没找到’这个问题的自己是傻逼。

    越戈拎起一本滴着血滴的

    28：21，使我平平安安的回到我父亲的家、我就必以耶和华为我的神。

    几秒钟时间, 连开两扇门。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很重的铁锈味，还泛着令人恶心的腥臭。

    病人全都……消失了？

    打开衣柜有惊喜，衣柜放的不是衣服，挂着琳琅满目的假发，五颜六色，集齐八国色彩，还附赠一张结出红黑色血痂的头皮。

    斧头、榔头、锤子、锁链、扳手、老虎钳……

    越戈：“…………”

    门口响起几声稳重的脚步。

    从1989年到2009年，上百位病人的信息均被记录在内。

    神父的房间内。

    老修女的房间很整洁，一如她严肃的外表。

    几乎没有一件多余的杂物，床单不带一丝褶皱地铺在床上。一眼望去，真的就没有一点不正常的地方。

    虞翊回头看了一眼。

    这句话被人用指甲划了几道无色的痕迹，在光照的反射处，能看到不止划了一遍。

    虞翊：“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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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单册记录了建院以来所有的病人。

    越戈抬手系紧面具的带子，问：“修女房间找到东西了？”

    视线移到桌面放着的圣经上。

    虞翊烦躁地“啧”了一声，靠在窗旁的墙壁上透气。

    合作顺利，配合愉快。

    虞翊翻页的手指蓦地停住，在被拗了一角的页面。

    越戈空着手走进来，被面具覆盖的脸看不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