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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恩，记住，神啊，佛啊都是些自私鬼，才不会管普通人的死活……‘神爱世人’，‘普度众生’什么的，都是骗鬼。如果一场大洪水能让更多人信仰祂们，供奉祂们，祂们就能一直袖手旁观下去。”

    “祂们可都是些暴君！”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维序基金会05-12，双子神之‘终结’——。”

    肖恩咽了口唾沫。虽然他不信教，可小时候每周末还是会和父母一起去教堂做礼拜。如今突然毫不客气地说祂们不是慈仁的救主，而是自私的暴君，这让肖恩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

    “导弹危机，疫情爆发，陨石撞击，k级收容物出逃……一共一百九十八次。”

    等一等……她自己不也是基金会的一员吗？05虽然是决策层，但也是为基金会工作的人——换句话说，她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冷漠，会对人类的命运袖手旁观！

    可惜下一秒，这位神祇的形象便碎得一塌糊涂：

    自空中缓缓落下，她走到平台边沿，脚下是灯火暗淡的城市。仿佛时间拨回回19世纪，这座城市刚刚兴起的时候。

    “耶终于说出这句台词了！基金会的中二度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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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灾难，萧条，还有落没。”

    舒展开双臂，昭告天地。圣洁的脸庞在柔和的绿色暖光下端庄肃穆，煌煌然正如一位在人间行走的神祇。

    “你现在当然不会。现在的你在崇拜的巅峰。”眼底一片冰凉，刚刚停歇的狂风再次大作起来，乌云遮蔽了微弱的月光：

    “与基金会相关的，有五十六次。”

    肖恩仰望的身影。他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床头挂着袜子，满心期待圣诞老人会不会半夜从烟囱钻进来。

    “包括你……也是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对，我也是。”

    夜色中只能隐约看见建筑的轮廓，肖恩甚至分不清哪里是可口可乐博物馆，哪里是奥林匹克公园，哪里是马丁路德金纪念馆。如果没人提醒，谁能认出这是昔日南方明珠——亚特兰大？

    而基金会就是这样一群人。

    而今日，他再次相信了幻想。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知道了圣诞老人，牙仙，还有天使与魔鬼都是骗人的。

    肖恩突然问：“您选择我，是

    “公众知情的，只有三十二次。”

    肖恩突然想起他在曲奇饼干盒子上看到的一句励志鸡汤，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你们觉得现世安好，是因为有人背着你们砥砺前行。

    “肖恩，你知道人类文明多少次差点被毁灭吗？”突然说。

    “这个世界是有神存在的。然而在灾难发生的时候，祂们并未出手阻止，而是眼睁睁地看着悲剧的发生。你不怨恨吗？不愤怒吗？”

    “所以，好好干，”走来拍拍肖恩的肩膀：“神不会保佑你们。你是一个成熟的基金会员工了，得学会自救。”

    这个世界太真实，不容许幻想。

    “肖恩，你看到了什么？”

    肖恩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