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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血气方刚，刚开荤，做的梦都是和那天晚上有关的。

    路止直接点了同意，垂着眼睛，发了句：“小哥哥一晚上三百约吗。”

    对面的人回了六个句号。

    小没良心的。

    “你不如做梦。”

    头像就是本人照片。

    路止抽了口气，这几天凌乱的梦境又重新在脑海中拼凑了一遍。

    他转过身，手插兜，耸肩，脖颈上密密麻麻的“草莓”挤在一起，几乎形成一个圈，他抬了抬下巴，舌头顶了下牙槽，“还有事？”

    秦斯焕。

    神色疏离冷淡，桃花眸里泛着凉。

    路孟晟坐在沙发边，训着路瑶。

    路止骨头都酥了下，觉得浑身不自在，嗓子还有点发干。他抿唇，瞥了一眼书上的公式，冷淡：“叔叔。”

    男人在那头悠悠说：“不然我告诉咱爸，咱俩——”

    秦斯焕勾了勾手指，骨节分明，小麦色的皮肤，手肘搁在路止肩上，笑着对路孟晟说：“孟晟哥，我先带着小止走了。”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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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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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玩归玩，学却还是学的踏踏实实。

    路止应：“叔叔，我马上下去。”

    路止发了个消息：“叔叔，我打错了。”

    “昂。”

    留下这句话，秦斯焕把烟扔在地上，脚尖踩灭，转身离开，背影浓黑一片。

    他挂了电话，趿着拖鞋，散漫的下楼，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敞着，两排深深锁骨露在外面，凹陷的地方似乎能装水，让人看着就觉得渴。

    男人似乎笑了下，笑声抓的路止心尖有点痒，他简洁命令：“下楼。”

    路止进去前，秦斯焕在身后低声喊他。

    放在书桌上一直安安静静的手机震了下。

    秦斯焕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咬在齿间，按下打火机，手拢着点燃，吸了一口，烟头猩红，青白色淡淡烟雾腾起，拢在他身侧。

    对面的人头像干干净净，路止随意扫了眼，准备聊骚的手顿住。

    路孟晟点头，凶巴巴的叮嘱路止：“你个小兔崽子，别给你叔叔惹事儿啊！不然回来老子抽死你！”

    路止心跳停了下：“嗯？”

    他把他删了。

    “出来陪叔叔？”

    “今天叔叔生日。”对面似乎有人低声交谈。

    后面好多天他都没见到秦斯焕，高考前三天学校放假，路止在家里认真的看书复习。

    秦斯焕在窗台边的落地窗前，单手扣着手机，嘴角噙着抹笑，冲他挑了挑眉。

    路止走过去，懒懒的：“秦叔叔。”

    “不去。”少年垂下眼，手指抓着笔，在指尖转着玩。

    路止听惯了这样的话，点了点头，很

    路止：……

    秦斯焕低沉的声音在对面：“宝贝。”

    您生气归生气能别乱扔垃圾吗？！

    他头像是一个长得特别妖娆的A/V女/优照片，发这样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是某种交易。

    过了会儿，一个陌生的电话直接打进来。

    他叹口气，拿张纸巾包着烟头捡起，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是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

    路止看着他随手扔在地上的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