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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笑了，许子航重新高兴起来，伸手又去戳他脸上了酒窝：“嘟嘟嘟——”

    姚戈睫毛上还挂着泪痕，不明所以：“什么？会怎么样？”

    两人约定好后就分头走，姚戈忙好后勤的事之后赶紧往操场的方向走，接力赛是最后一项比赛，他怕去迟了就不让进操场内圈了。内场非常热闹，各个年级的都有，女孩子感情黏糊地挽在一起笑笑闹闹。高年级的接力是4*400米，每个人一圈。

    “张老师为什么会心狠手辣？而且他为什么要舔手指？” 姚戈歪头不解道。

    “那我去集合咯，等下你就看我在哪里，在那儿等我。”

    “马上就去。” 许子航摸了摸额角，其实他还是有一点担心姚戈，“你不去看我吗？”

    “去啊。但我要先把这个拿给班长，很快就来。”

    两个人到了学校还很早，校门口只有三三两两几个学生。姚戈拉住准备进去的许子航问他：“你看得出来我哭过吗？”

    “加油！

    姚戈稍微踮了踮脚，看见许子航站在班主任旁边做高抬腿，短袖背后的编号牌荡来荡去。姚戈也跟着紧张起来。

    许子航还是没能耐住这种气氛，不安分的身子挪来挪去蠢蠢欲动。

    “哎呀，别弄我！” 姚戈一把拍掉他的手，他也吃完了红薯，用刚刚的纸在不小心沾到的指尖上擦了擦，然后他将许子航送给他的费列罗放进包里，进学校就太多人了，被看见肯定要分大家吃，但他是个小气包，送给他的东西他才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走啦，现在去学校正好。”

    “姚戈！这里这里！快过来！” 舒欣给他让了一个位置，前排的位置可不容易找，他们来得早才挤到了，“4班那个田径队的也在，我好紧张啊！”

    许子航转过头认真看了看，除了眼角有一点红红的，其他还好：“看不太出来。”

    姚戈放心了，这才跟着许子航去他们班的区域。过了两点学校也逐渐地热闹起来，许子航除了和别人打招呼，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姚戈旁边，姚戈去给运动员发水他要跟去，姚戈去广播室送稿子他也要跟去。

    “各就各位——预备——砰——”

    “你不是要去集合准备吗？” 姚戈不解道，“接力赛快轮到我们了吧？”

    “给我，我帮你丢。” 许子航接过他手里一小团白色塑料袋，跑去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又再三两步蹦回来，“走吧。”

    许子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抓了抓脸咕哝道：“这是个笑话啦！被你说得都不好笑了！” 他吃掉最后一口红薯，把答案说出来，“他会被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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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道开始清场了，第一棒的人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他们是一班所以是最靠近观众的跑道，林峰齐的准备姿势已经摆好了。

    “心狠手辣——的张老师舔手指——” 许子航重复一遍，黑亮亮的眼睛闪烁着促狭的味道。

    “我问你！心狠手辣的张老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他突然出声，转过头问姚戈，“你猜会怎么样？”

    姚戈扑哧一声笑出来，他自己低声重复了一遍整句话，然后对许子航说：“不会啊，还是很好笑。”

    姚戈随便在人群里晃悠，正好被舒欣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