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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二人都没再说话，只是无声地抽着烟。

    没等黄毛回话就直接挂断电话的沈识皱起了眉，他明白这样跟着老蛇下去绝非长久之计。

    “脚别乱晃，小心绞车轱辘里。”

    “你当我在开玩笑？”

    老蛇在安城树敌太多，保不准日后会殃及自身。他可以不在乎，但小兔不行。

    南风咬牙哼出声冷笑，没搭话。

    “问你老师去！”

    沈识顺着小兔跑向的地方看，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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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识，我要迟到了！”小兔背着书包，站在他面前不满地跺脚。

    第2章 第 2 章

    屋外的雨后半夜就停了，可天仍未晴。空气中的湿度很高，出门前还干爽的衣服不一会儿就又泛起了潮。小兔坐在沈识的自行车后座上边晃腿边唱歌。

    “知道了。”谢晚云面无表情地“唰——”一下打开房门，回头道，“等老娘这次录完歌成了名，看他妈以后谁还敢欺负我！”

    “你到底拿了老蛇什么东西？”

    “小流氓干不出，你觉得我干不干得出？”南风深夜里的话听着让人胆寒，谢晚云抬头试图去看清他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南风，你他妈威胁谁呢？戒指是老蛇欠我的！”谢晚云压低嗓子辩解道。

    老蛇的扳指找到了，半夜被人包了石头扔进屋里。

    “谢晚云，要是不想闹出人命，就赶紧把东西还回去。”

    “沈识，雨还要下多久？”

    “你们老师胡扯，北方有个屁的南风天。”

    谢晚云从南风的烟盒里取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轻声道：“抽完这根我就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蛇爷还是不罢休，非得找到谢晚云，让她当面道歉。”电话那头的黄毛，声音里充斥着懊恼。

    “淅沥淅沥哗啦哗啦雨下来了，我的哥哥拿着雨伞来接我……”

    小兔仍在喋喋不休，沈识懒得理她，停下自行车买了一屉包子扔进车筐里，准备给小兔当早饭。

    谢晚云一头扎进了雨里，不见了。

    “我们老师说，这叫南风天。”

    ………

    沈识随手捞过桌上扔着的自行车钥匙，站起身来：“走。”

    “就一破戒指，没多少钱。”

    “呸，一群小流氓，干不出杀人放火的事儿！”

    “要是他们再来，我只能跟他们拼了。谢晚云，这条命算我欠你的，我认了。下辈子，再别当母子。”

    “那就接着找，我先送小兔上学，挂了。”

    末了，谢晚云将烟按灭在窗台上，将肩上滑落的挎包又往上拎了拎。

    当年他那混账老子欠下一屁股债，是老蛇出面帮他摆平的。但自己为他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挨过刀，扛过包，要说恩情早还清了。

    “我又不是天气预报。”

    “南老师！”小兔猛地从自行车座上跳下来，朝一侧跑去。

    次日早，沈识的手机被黄毛一通狂轰滥炸。

    雨声随着争执终止，突然间大了起来。

    “那为什么北方没有南风天，雨还是下个没完？”

    看着敞开的门和不断飘进屋中的雨，南风冷笑了下：“成名，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