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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还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他没能登上列车。

    缺觉和跟踪的紧张压力，让钟哲感觉不太好，两杯咖啡也没能缓解他的情绪，周遭的声音让他感官刺痛。

    从最后的通话判断，钟哲已经登上列车，那么他不可能凭空消失，应该是有什么屏蔽了信号。

    “啊，什么？”女孩茫然反问。

    列车乘务员向他招手示意，成凌一个箭步跨进了车厢。

    钟哲努力调整呼吸，紧紧跟了上去。

    新学员的反应充满了疑惑和不可置信，车速在人本能的操控下持续慢了下来。

    前方碾压而来的火车头拉起刺耳的长笛警告，列车员惊恐地蹦起，慌忙减速。

    长久的训练使成凌有着异乎常人的反应，理智几乎瞬间掐灭情绪，占据了主导。

    冷静，必须冷静，像冰层封过脑海。

    车身的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报告长官，所有地勤支援都已派出。呃，实话是整个伦敦裁员裁得只剩两个地勤，经费短缺，人员能省就省。您目前的任务是最高级别，上司说可以把我卖给您，哦，派给您。”

    钟哲戴着蓝牙耳机，尽量隐在早间如潮的人群里向前，正眼看着那个男人踏上月台，进入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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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凌立刻打开设备，开启卫星定位，寻找钟哲吞下的那颗追踪胶囊。

    同一时刻，伦敦圣潘克拉斯火车站。

    成凌不再说话，直接欺身上前，抓紧方向盘，油门一脚加速至底。

    离开往巴黎的列车发车还有十分钟，那个男人站了起来。

    “欢迎加入地勤组。”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屏幕上，空白一片，没有，什么都没有，卫星信号竟然完全搜索不到钟哲。

    “别停。”成凌道。

    “您真聪明！呃，感谢英国分部能给我们新学员提供实习机会，实在是求之不得。”

    一半路程已经开过，时间亦刚好过半。突然，前方出现两条铁轨交叉穿过路口，此刻道口两侧的横栏已经放下，警告的嘟嘟声响个不停。

    绝对不能跟丢了目标，现在，希望都在他这儿。

    很快，成凌接到电话。

    “哦，实习生不算编制是吧？”

    列车随即启动，成凌靠到门边，拨打起钟哲的手机，铃声响了许久，没有人接。

    鲜红色高尔夫几乎在飞跃中撞断了两层横杆，后轮刚刚落地，火车呼啸着擦身而过。

    成凌松开方向盘，利落坐回前座，侧头望了眼一时连呼吸都喘不上的新学员，声音平静还带着点冷。

    想到这儿，成凌当即开始沿着车厢查看，在搜索过所有普通车厢

    女孩尴尬笑笑，希望说岔了嘴还拐得回来。

    远处，列车的车头已经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内心的直觉堪比警报，瞬间提升至最高级，拉响尖叫。

    离发车还有几分钟，高尔夫飙停在圣潘克拉斯站，新学员将备好的通票塞给成凌，在发车前几十秒，成凌冲上月台。

    成凌垂下眼帘，点了点头，“我和人有约。”

    “恭喜您赶上了。”乘务员真诚地笑道。

    他抿了抿唇，快速对成凌道：“现在我要上车了，我们巴黎见。”

    成凌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地图的标示，新学员的车技虽然糟糕，速度倒是不慢，路线也是极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