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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市还好一些,大城市房价飙升,正常男性二十几岁适婚年纪,没有家庭的帮助,很难买得起房子。我跟藤晓津贴算高的,两个人存了这么多年,才算是把北京房子首付凑齐了,可也贷款了一百多万。”
饭局散的时候, 已经晚上九点左右。
谭宪作为准新郎官,对这一系列流程十分熟悉:“其实礼金对大部分家庭来说,问题都不大,问题比较大的,是房子,如果在市里没有一套房子,很多男性是娶不到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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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初特地落后了半步, 站在楚小哥身侧,询问道:“怎么了?”
往日他遇事波澜不惊, 喜怒不形于色, 旁人很难发现他在思忖什么。
“聘礼我们这叫彩礼,也叫礼金,多以金钱折算。没有什么硬性规定,具体的数额,要看地域文化,双方家庭情况,和女方的要求。像藤晓,她现在跟爷爷奶奶住,老人家就没有要彩礼。”
“我没想到,会是那样……”藤晓垂眸,掩饰住眼底的悲凉,“余初,很抱歉。”
叶长谦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余初明显的感觉到楚小哥有些不对劲, 夜晚的市中心比起白天更加瑰丽, 但是楚小哥楼不看了, 灯不赏了,广告大屏幕也不兴致勃勃了……全程半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谭宪和叶长谦朝昔相处几年, 却不能说自己了解这人。
第一次认识到房子重要性的叶长谦看着余初,叹了口气:“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端着一杯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前言后语,结合外露的情绪,谭宪猜不出都难。
“你以前说过,现代区成亲,没有父母之命也没有媒妁之言,婚姻自由,只要男女双方同意就行了。”叶长谦像是闲聊着问道,“那聘礼呢?”
一顿饭不说冰释前嫌,宾主尽欢, 但是也算平平和和, 没有任何硝烟味。
余初剥基围虾的手没有停:“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
谭宪沉默了。
叶长谦回过神来:“无事。”
第七十八章
她说了一句,也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突然站了起来。
——结婚。
叶长谦显然并没有被安慰到。
没有人是需要为别人的选择负责的。
只不过这次——
怎么能不在意?
“是不是, 谭队说了什么?”余初回忆起他是跟着谭大爷去拿完请帖后, 回来就不太对劲了,“他这人吧, 就那样,说话直来直去,如果说了什么, 你也别太在意。”
包厢里两个女人谈人生,而街上的两个男人,聊起了人生的必经阶段。
这是个很现实的社会问题。
而且国师的福利大多集中在退休时候, 平日里的津贴他们多半也用不着。所以走的都是形式。
叶长谦停下脚步想了想:“我记得我也有津贴,数额够在北京买房吗?”
这可是关乎到以后求娶问题——
叶长谦愣了一下:“娶不到——”
她以前就说过,她不欠藤晓的。
其实反过来也一样,藤晓也不欠她的,她这种自以为是对别人的好,没有问过对方愿意不愿意。
他有些好笑也有些同情,安慰道:“您才上任多长时间津贴不够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