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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其实也猜到了七七八八，每次他出现得都很巧合，但被这么放在明面上说，还是觉得，浑身发寒。

    他目光落在身后的女人身上，顿了顿，玩味地说：“警花同志？”

    她摇头，步伐加快，径直往里走。

    邵淇稍抬了下眼皮。

    张龙仍然是那副憨憨的、蠢蠢的模样，穿着那套蹩脚而不相称的西装，大金链子垂在胸前，随之他身体前倾的动作晃悠几下。

    霎时，橘黄色的灯光撒满一室。

    “我们乔彻可是忠心的好弟弟，都能为了自己姐姐跟别的女人谈恋爱。”

    乔彻扯下唇，心里已大致猜到来人，站定，攥住她胳膊。

    “你不是要找徐大小姐么——人家徐大小姐本来在别墅里住的好好的，因为你来找，乔弟弟赶紧把人家护送走。”

    乔彻早有准备，一歪头，躲开。

    他拉住她，“这事跟你没关系，别瞎掺和。”

    她没有抬头，余光却瞥向二楼的窗户。

    “还有那什么公寓，小乔专门找了个假的姑娘送到戒毒所，你知道吧？”

    “人是冲我来的，你在这等我。”

    乔彻贴近她，压低声： “家里有人？”

    他面色倒很平静，对先前的事情供认不讳。

    她愣了一霎。

    “小乔啊。”

    “张龙。”他看着黑暗中坐在沙发上的铁塔般的男人，无声笑了。

    狭小的客厅内挤满了人，除了沙发上的张龙，防盗门旁还堵着一个山一样的壮汉。

    邵淇没反应。

    她面色平静，从包里翻出钥匙。

    邵淇一僵，想到很久以前，在别墅那次，她身后的那道冷嗖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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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龙语速很慢，一字一顿，

    再联想到上次泼油漆那事，给大爷塞了钱和电话，说有人来时打电话提醒她。

    她抿了下唇。

    邵淇捏了下他手心。

    男孩子侧眸看她，眼神微黯，“这个不是我。”

    邵淇静静地站着，呼吸稍急促，垂着眼皮，四下找寻雪球的影子。

    这一幕落入张龙眼中，好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场景。

    乔彻抢过，把她护在身后，钥匙插进锁眼，还未来得及转动，防盗门便开了。

    有拿刀的，有拿甩棍的，还有拿钢管的。

    不知是谁把灯打开。

    邵淇目光落在他腹部，“我保护你。”

    “我说——警花小姐，有些事你是不是没搞清楚？”

    她手上使了力挣脱，没时间同他争执，往前走。

    一上二楼，从窗户灌进的冷风吹得他们背脊发寒。

    挡在她身前的少年脊背绷紧，似要开口，又被张龙打断——

    卧室、厨房、卫生间门前都站有。

    “……”乔彻无奈，“真不用。”

    “还有你那个宝贝弟弟，邵河是吧，如

    “我担心雪球。”

    她想到乔彻身上的伤，下意识想把男孩子拉到自己身后。乔彻看着她护小鸡崽般的模样，唇角弯了弯。他没有动，手臂展开，把她挡住。

    没有踪影。

    他们物业费一年一交，哪里可能欠。

    没有亮灯，窗帘紧闭。

    “为了抢人，开车撞你就不用我提，还有什么来着……哦，泼油漆？”

    乔彻稍垂下头，右手在身侧握紧。

    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擦着他脖子划过。